恐怕他們也無法對別人說出來,
蘭溪戎歎道:“威哥,咱們別說這個了,你打也打了……最重要的是,翔哥還活著。”他眼圈一紅,差點又哭出來。
蔡威抹了把臉,激動得說不出話來。
明明有很多話想說,此時卻不知道該說什麽,這是三人此時共同的想法。
蔡威叫了很多酒,他們放開一切顧慮盡情地喝了起來。三個人喝得爛醉如泥,這期間他們做了什麽事,說了什麽話,都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。
他們三人就擠在這個簡陋的小包廂的沙發上,昏睡了一夜。
那天周翔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來的,陳英說是他的同事送他回來的,他一聽那人的外貌描述,應該是阿六。他給阿六去了個電話,果然是蔡威把阿六幾個人叫去,把他們三個一一送回家的。
周翔身上又髒又臭,起來洗了個澡吃了東西,頭腦也清醒了,眼睛也不模糊了。那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又重生了一般,身體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,一直覆蓋在他心上的陰影仿佛也不見了,這種沒有負擔的感覺,讓他想不顧一切地跑到大街上吼兩嗓子。
原來不再背負秘密的感覺是這麽地好,他不用再被顧慮、內疚和猜疑折磨得經常睡不著覺,他不用再謹小慎微的說話、做事,生怕別人知道他是一個常理和科學都解釋不了的存在,最重要的是,這個世界上,有人能證明他周翔曾經存在過,不是在這具軀殼裏,而是那個他父母給予他的身體。即使他變成了完全不同的人,也還有人能跟他一起回憶過去。
他真後悔沒有早一點說出來。這種如釋重負的感覺,是他近一年以來最渴求的。
周翔整個人都不太一樣了,好像突然明亮了起來,陳英首先感覺到了他的變化,就問他,“兒子,有什麽高興的事兒嗎?”
周翔溫柔地笑了笑,“很多。”
陳英看著周翔臉上那種如陽光般和熙的笑意,直接愣住了。
自打周翔醒過來,她從沒見他這樣笑過,就好像什麽壓製著他的東西不見了。她的兒子醒來之後,不僅沒有了以前的記憶,而且性格大變,以前的周翔,有些軟弱婆媽,沒有什麽主見,愛玩兒,而且很不成熟,生活上更是非常依賴她,但是蘇醒後的周翔,雖然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,卻非常有擔當,儼然是一個能夠支撐起家庭的男人,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。她一直覺得,是因為家庭的劇變加上她的病情,才逼得周翔總是愁眉苦臉的,可是哪怕是周翔弄到錢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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