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力吻著他。
周翔瞪大眼睛,反應過勁兒來後,連打帶推地把晏明修從自己身上弄了下來,他紅著眼圈嘶吼道:“晏明修,你他媽夠了,夠了!我想重頭開始,我不想再重蹈覆轍,如果你掉幾滴眼淚說點兒好聽的就指望我再把你當祖宗,我就對不起我媽十月懷胎把我生下來!”他狠狠踢了晏明修一腳,抓起外套瘋狂地跑了出去。
這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,街上死靜得嚇人,在這種寒冬臘月天,幾乎不會有人在這個時間出現在街上,隻有周翔一個人順著街道不停地跑,如果被巡邏的警察看到,多半以為他犯事兒了。
也不知道跑了多遠,就像在躲什麽洪水猛獸,最後,他實在跑不動了,他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,沒有人追過來。空寂的街道就像一個幽深的洞,不斷地延伸至他無法看清楚的遠方,仿佛能把人狠狠吸進去,萬劫不複。
周翔靠著電線杆子,大口地喘著氣,眼淚都被嗆了出來。空氣已經低至零下,他明明穿了很厚的羽絨服,依然全身冒著寒意。
自從他睜開眼睛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十個月,這個十個月裏,幾乎沒有一天他是能消停下來的,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困擾著他,讓他時時扛著沉重的負擔。
現在,所有他想隱瞞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,他本應該得到解脫,晏明修卻給了他更大的衝擊,讓他心頭五味陳雜,一時不知所措。
他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,如今明明白白地擺在他眼前,他卻不覺得興奮,反而心中一片悲涼。
就好像期待一鍋水燒開了好做飯,等到水開了,食材早已經變了質。
周翔抬起手,不輕不重地給了自己倆耳光,他提醒自己記住,當他從這個身體醒來的那天,他就已經放下了。
他裹緊了大衣,在冬日淩晨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,直到召到一輛出租車,他才坐上車,往家趕去。
在出租車上,他的手機不停地響著,一條條的短信不斷地蹦出來。
周翔看到晏明修的名字,一條都沒有打開,全都刪掉了。
原來心累就是這種感覺,想窩在一個地方長睡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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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剛打球回來,出了汗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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