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說好的貌合神離呢?我怎麽揣崽了 > 章節內容
這幅畫好了。”見她麵露失望,謝無憂將另一幅蘭花的畫扯過來,“拿去。”
沈清芙湊過去瞧了一眼,不禁讚歎道:“好看。”
正是他之前潤筆的那幅畫。
“真的給我啊?”她伸手去接,“那我叫人拿去裱起來了。”
謝無憂見她這樣喜歡,神情微鬆:“我叫人去裱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沈清芙便鬆了手。
收拾筆墨、畫紙、桌椅這些,自然用不著兩人。
謝無憂淨了手,跟她緩緩離開花園。
晚飯沒有去主院,而是在小院子裏用。吃過飯,謝無憂道:“我去書房,你若有事,使人喊我便是。”
沈清芙點點頭:“好。”
他白日裏陪她了,侯夫人所要的,也無非如此。叫他什麽事都不做,那不現實。
“拿針線筐來。”沈清芙道。她要給沈夫人做雙襪子,以表心意。
閑著也是閑著,等給沈夫人的東西做好,便給婆婆也做一雙。
另一邊,謝無憂進了書房。
坐在書桌後,他看著攤開在眼前的畫紙,一時沒動。眉頭微蹙,似是遇到了想不通的事。
畫紙是空白的。這一下午,他畫了幾幅,都不滿意,棄掉了。
他覺得自己畫出來的,不是她。
那個印象中的,愚蠢,短視,視人生為兒戲的女人,仿佛隻是他曾有過的幻覺,是錯覺。
嫁給他的這個人,並不是他印象中的那樣。難道,當日他看錯了人?
謝無憂知道,他沒看錯人。可這令他更困惑了,如果不是為著謝不辭,她為什麽嫁給他?
倘若,她不是他以為的愚蠢、居心不正、不值得同情的女子,他……當初就不該娶她。
良久,他才提筆。
這一晚上,他畫了兩幅畫,最終仍不滿意,丟進廢紙簍。
“大爺,夜深了,該歇息了。”門外,小廝的聲音響起。
謝無憂驚覺時間晚了。
“知道了,咳咳。”他開口道,抿了一口溫水,起身慢慢往外走去。
臥房裏。
一如之前的幾晚,謝無憂回房時,她已經睡下了。
燭光昏暗,謝無憂站在床前,動作輕若無聲,解開衣帶,褪下外袍。
“回來了?”床上,女子眼睛幾乎未睜,發出迷迷糊糊的聲音。
頓了頓,謝無憂低聲道:“嗯,睡吧。”
說完,女子果然動了動,尋著更舒適的睡姿,很快睡著了。
謝無憂等她發出均勻的呼吸聲,一動不動了,才動作輕緩地上床,在床裏躺好。
她怎麽做到睡得這麽香?謝無憂偏頭看著身邊的人,臉龐湧上困惑。
“明日不回門。”忽然間,似囈語般,身邊傳來女人咕噥聲。
謝無憂怔了怔,說道:“你說什麽?”
“明日不回門。”隻聽沈清芙閉著眼睛說道,聲音仍舊含混,但邏輯還算清楚,“仍去看戲。”
謝無憂皺起眉。
“不看戲也行。”沈清芙又說道,往被窩裏縮了縮,更加蜷成一團,“逛街,繼續畫畫,做什麽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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