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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會注意的。”
她非要查出來究竟怎麽回事不可!
侯夫人不信,好端端的,那王三在謝無憂手底下做事多年,忽然就沾了賭、欠了債。
如今還一頭撞死在謝無憂麵前。這等毒辣手段,八成是有人在背後指點!她非要將隱在後頭的那些魑魅魍魎,都捉出來不可!
“太太,大爺病情如何?”從草堂出來後,月明問道。
侯夫人跟陳大夫說話時,包括月明在內的下人都在門外守著,沒有進去。
侯夫人駐足,微微仰起頭,看著天際浮雲:“好。”
雍容美麗的臉上,如褪去了光芒,雪淡素淨。卻又透著少許自然和放鬆,叫人看不透。
她緩緩張口,說道:“好,很好。”
月明的臉上閃過不解,疑問道:“太太,是大爺的病情不要緊嗎?”
“不。”侯夫人說道,“要緊,十分要緊。”
聽得月明雲裏霧裏。
一會兒說很好,一會兒又說病得厲害,都把人聽糊塗了。
“那大爺的身體,究竟怎麽樣?”她問道。
侯夫人沒回答她。
臉上的放鬆與鬆懈一瞬間隱去,重新掛上堅強與強悍,大步往前走去。
她不會對任何人說的。這個秘密藏在她心裏十幾年,她誰都沒有說起過。
*
謝無憂吃了藥,有些昏昏欲睡。
他不願意去床上,半倚在榻上,枕著靠枕,閉目養神。
“沒事,不用管他。”沈清芙攔住勸他去床上歇息的玉盞,說道:“在這躺著也挺好的。”
又不是每天對著電腦的碼字狗,謝無憂的頸椎好著呢,在哪兒歪著不是歪著,又不會得頸椎病。
“大奶奶。”玉盞輕聲道,對她搖搖頭。
小姐怎能這樣對姑爺?這樣很不好。
“那你勸吧。”沈清芙不是愛跟人強的,立刻做出“請”的手勢,示意玉盞去勸謝無憂。
玉盞:“……”
她是讓小姐體貼姑爺!她體貼個什麽勁兒啊?又不是那起子狐媚子,惦記著爬床的!
玉盞氣惱地瞪了沈清芙一眼,端著半空的瓜子盤子,抬腳走了:“炒貨不能多吃,要舌頭疼的,奴婢拿出去了。”
打開簾子走出去。
好一會兒,也沒回來。
拾翠還在屋裏伺候著,笑嘻嘻地解開荷包,對沈清芙道:“奴婢這還有一把瓜子。大奶奶,吃不吃?”
“快拿來。”沈清芙眼睛一亮,立刻伸出手。
跟拾翠兩個,一人一小把,分吃了半荷包的瓜子。
喀嚓,喀嚓。
兩個女人樂趣無窮地嗑瓜子。
一邊嗑著,一邊低聲閑話兒,偶爾咯咯一笑。
算不得吵,但也不能說是安靜。謝無憂閉著眼睛假寐,耳朵將屋裏屋外的動靜聽進來。
腦中回放著陳大夫給他把脈時,那一瞬間神情細微的變化。
他呼吸輕淺,瘦削的胸膛有規律地起伏,任誰也看不出他此刻是醒著的。
哪怕想到自己的身體,可能連二十歲都活不到,他的呼吸聲亦沒有絲毫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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