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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道:“我感覺有人偷看我。”
拾翠憨憨的扭頭:“哪兒呢?誰啊?”
啪。玉盞輕輕打了她一下。
拾翠轉回頭,對上玉盞一臉不忍直視的神色,愣了愣,一下子明白了,臉上漲得通紅:“啊!是,是……”
話被說完,被玉盞一把捂住了嘴。這傻子,從前沒看出來,怎麽少根筋似的?
被捂住嘴巴,拾翠的眼珠子直往後瞟。是大爺在偷看大奶奶?為什麽啊?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嗎?還是大爺會害羞?
“咳。”謝無憂清了清嗓子,低下頭去,繼續看書。
被抓到了。
她怎麽知道他在看她?他沒有看到她抬頭。難道她也能一心二用?
“嗒。”棋子落在棋盤上,沈清芙得意道:“這局我們贏了!”
“奴婢認輸。”玉盞放開拾翠,從身側的錢堆裏數出十文錢,推向對麵。
沈清芙扒拉過來,拍到拾翠手裏:“來,這是大奶奶為你掙下的江山基業!”
拾翠本來高興地接過,聞言臉上露出嫌棄:“大奶奶,可別這麽說。”啥啊,十文錢的江山,寒磣著呢!
“嫌棄啊?不要還我。”沈清芙立刻變臉。
“沒有沒有,奴婢幾時嫌棄了?”拾翠忙將十文錢裝進錢袋裏,挽挽袖子道:“再來!”
歡聲笑語的玉蘭軒外,月明獨自走在府裏小道上。
手裏挑著一杆燈,垂頭在昏暗的夜色中穿行,眼淚滴答滴答,灑落在地麵上。
大爺從沒給過她難堪,這麽多年,從來沒有過。
這不是最讓月明難過的,她知道大爺不是有意衝她發火。他是因為又病了,心情不好,才說了那樣的話。
他又病了。
離他二十歲的大限,還有多久?
眼淚掉得更厲害了,月明一邊擦眼淚,一邊難過地想。最後陪在他身邊的,甚至不是她。
自打那年被侯夫人委以重任,負責照顧謝無憂的飲食和起居,月明不知道多高興。
她心裏想著,一輩子伺候他,服侍他。他活到什麽時候,她就伺候他到什麽時候。她還提出,去玉蘭軒貼身照顧謝無憂。
但謝無憂拒絕了,他喜清靜,不想太多人在身邊,隻留了跟他一塊兒長大的長壽和來福。
“月明姑娘來了。”草堂,長壽打開門,見到月明來了,忙請她進來。
夜色昏沉,月明臉上淚痕不顯,如往常那般說道:“太太叫我來看看,這邊一應事體都齊備嗎?若缺什麽,早早說出來,今晚必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回月明姑娘,已經準備好了的。”長壽回答。
來福從簷下站起來,指了指院子裏,說道:“請太太放心罷,咱們再不敢偷懶耍滑,一切都準備得齊備妥當,必不耽誤大爺使用。”
謝無憂從小病到大,長壽和來福跟在他身邊多年,早就曆練出來的。常用的藥,熱水,藥鍋,爐子等,白天就收拾好了。
“今晚辛苦你們了。”月明仔細檢查過一遍,又往屋裏看了一眼,低聲說:“好好服侍陳大夫。”
陳大夫不必跟著守夜,倘若有事,長壽或來福叫他就是。
“哎。”長壽和來福應道。
月明對兩人點點頭,便轉身走出了草堂。
站在小道上,恰明月穿過烏雲間隙,投下一抹清冷輝光,照在路前方。
月明望著如鋪了一層銀霜的路麵,心中一痛,眼淚又湧出來了。
月亮是要回到天上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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