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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兒來的,就是打哪兒來的,日後若有個什麽,也好分辨責任。
猶豫了下,玉盞說道:“給太太知道,是應當應分的。但別的人……”
霜露便笑道:“那我可不管了。”
一把奪過藥材。
太太要告訴誰,她哪兒管得了?
話是這麽說,但回稟侯夫人時,霜露還是說道:“大奶奶差玉盞送來時,特意囑咐了,不許給人知道。”
“不給人知道?”侯夫人品了品,就知道沈清芙是什麽意思了。她搖搖頭,歎氣道:“這孩子。”
沈清芙的意思,是不給謝無憂知道。
這府上的下人,未必人人都是嘴嚴的。長壽又是個機靈鬼,別人知道的,總跑不出他的耳朵去。而他若知道了,也就等同於謝無憂知道了。
是以,這事隻她們知道就罷了,不能再傳入第三人的耳朵。
“大奶奶也太實誠了。”霜露不是笨的,當然想明白這一層,將藥材收好,說道:“生怕大爺承她的情似的。”
侯夫人卻道:“芙兒是個聰慧的孩子。”
夫妻之間,有許多情可以承,也有許多情是承不得的。
譬如續命恩情,這就承不得。非但不會讓兩個人的感情變得如膠似漆,還會像一塊搬不開的障礙,隔在兩人中間。
“大奶奶自是聰慧的。”霜露便笑道,“不然怎麽能入得了太太的眼?”
侯夫人嗔她一眼,然後也笑了,說道:“我瞧上她,可不是因為她聰慧。是因為她啊……”
“什麽?”霜露好奇問道。
侯夫人卻不說了:“去,把藥材送去草堂。”
“哎。”霜露便不問了,應了一聲,往草堂去了。
這事仍是傳入了謝無憂的耳中。
長壽是個機靈鬼,他跟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主子,便充當起主子的耳朵、嘴巴。謝無憂關心的事,不關心的事,都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藥材損壞,當然瞞不過他。相應的,新補上的藥材從哪裏來,也被他探查到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書房裏,謝無憂坐在書桌後,麵容清淡,“退下吧。”
長壽沒有退下,反而規勸道:“大爺,您今晚不能睡書房了。大奶奶一片心意,您——”
這不是個事兒,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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