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說好的貌合神離呢?我怎麽揣崽了 > 章節內容
屋裏的情形,卻並非她想象的嚴峻。
被沈清芙這樣疾言厲色地教訓一番,謝無憂隻是輕微的咳了兩聲,便平靜下來。
她說了那麽多,語氣雖是嚴厲的,可字字句句都是細致和周到,全都是為他著想。
自從明白自己的心意,就連聽她說話,心裏都止不住的歡喜。
“芙兒說得對。”侯夫人用力攥著兒媳的手,心裏隻覺得芙兒說得太好了,每一句都說在她的心坎上,她看向大兒子,“無憂,你好好想想,要不要搬去別院。”
謝家的別院啊,都在城外,坐馬車要半天的工夫。他若是有個不妥,她怕都來不及看他最後一眼。
侯夫人心肝摧得疼,她坐不下去了,起身道: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攥著沈清芙的手,走到門口時,她回身道:“芙兒,你替我同他說說,好好說說。”
她這一天,受了太多驚嚇,委實遭不住了。幸而芙兒是個明理的孩子,又會說話,侯夫人很放心她。
“母親,我不敢。”沈清芙卻低下頭,搖了搖。
當著領導的麵,她就算說了什麽,領導看在眼裏,不會誤會她。
可萬一領導走了,謝無憂有個什麽,她就算什麽也沒說,又怎麽洗得清?
這種事,沈清芙不幹。
“你不用怕。”侯夫人歎氣道,知道她在顧忌什麽,“人啊,各有命數。無憂啊,有他自己的命。我想得明白,你也不要怕。”
這麽多年來,侯夫人小心翼翼地養著大兒子,無數次的擔驚受怕。隨著時間將至,她反而有種認命感。
說完,她拍拍兒媳的手,邁出門檻。
月明就在台階下方,忙上前兩步,扶住了她:“太太。”
侯夫人瞥了她一眼,想到什麽,臉色一沉。
“回靜博苑。”她說。
侯夫人前腳剛走,陳大夫給謝無憂紮了幾針,也道:“大公子,你好自為之。”
收起金針,背起藥箱,大步往外走去。
很快,屋裏隻剩下沈清芙和謝無憂兩個人。
來福走進來,但沒出聲,垂手立在不起眼的地方,聽候差遣。
“咳,咳。”謝無憂輕輕咳著。
陳大夫給他紮了幾針,將他體內的鬱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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