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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 謝無憂好似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,微微抿唇,聲音溫和悅耳:“真的嗎?”
“……”真你個頭。
沈清芙想拿針紮他才是真的。自己做得好不好,心裏沒數嗎?
“嗯,真的。”她板著臉道,“繼續,說不定睡覺前能做好一隻。”
謝無憂瞧著她的模樣,好似並不感到多麽高興。
他做得好,她為什麽不喜歡?是不喜歡他這個人?還是不喜歡他做這些女子才做的事?但一開始,不是她提出來的嗎?
眼底劃過一縷困惑,他點點頭:“好。”
時間不知不覺過去。
玉盞走進來,提醒道:“大爺,大奶奶,該歇息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清芙立刻放下針線,迫不及待地跳下軟榻。
放學啦!
下課啦!
回家睡覺啦!
仍握著針線的謝無憂,抬頭看了她一眼,微抿起唇。
“大奶奶,要做針線的是您,現在沒耐心的也是您。”玉盞好笑道,服侍她洗臉漱口。
沈清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:“對,是我是我,都是我。”
玉盞更覺好笑了,說道:“您還驕傲起來了。”
“哪有,我隻是實在,有什麽說什麽。”沈清芙道。
玉盞的嘴角止不住上揚,眼裏綻綻有光。大奶奶這樣好,她自然要一心一意服侍她。那起子心眼小的,隨便她們眼紅去,她一點兒都不放心上!
謝無憂更衣洗漱就簡單了。
長壽和來福不便進來伺候,他都是自己完成的。
熄了燈,丫鬟們都退出去。
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,沈清芙躺在被窩裏,上下眼皮直打架。
“若哪裏不舒服,你就出聲。”她忍著困道,“外麵有人守著。”
他白日裏犯疾,晚上極有可能加重,以往都是如此。因此,玉盞、拾翠輪流守夜,而長壽、來福在草堂值守,隨時準備煎藥。
“好。”謝無憂答道。微微轉過頭,看向身旁,昏暗之中,看不清她的輪廓,隻聽到她打了個哈欠。
因為他的緣故,這一日她受累了,謝無憂心裏軟陷下去,低聲道:“睡吧。”
幾乎是他話音剛落,沈清芙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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