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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芥蒂,就消了三分。
她能夠做這種事,願意這樣照料哥哥,令他對她改觀。
沈清芙這一覺,睡了一個多時辰。
睡得昏昏沉沉的,醒來後腦子裏什麽都不記得,隻覺得腦子裏像灌了鉛。
她坐起來,緩了一會兒,才下床。
“大奶奶,大爺方才醒了。”玉盞走過來扶她,臉上帶著欣喜。
沈清芙頓時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玉盞用力點頭,“這會兒在跟太太說話呢。”
沈清芙連忙往外走去。
謝無憂醒了,可真是太好了,她好怕他再也醒不過來。
她已經不想守寡了。
守寡,意味著他死了。一個還不錯的人,對她還不錯的人,死了。
她沒辦法因此生出一丁點兒的高興來。
“此事與寧遠伯府無關。”進了正屋,隻見謝無憂靠坐在床頭,正跟侯夫人說話。
“什麽無關?怎麽會無關?他是不是姓嚴?”侯夫人攥著帕子,一臉怒容,“教導出這樣的孩子,寧遠伯府怎能說,此事與他們無關?”
寧遠伯府沒這麽說。到現在為止,寧遠伯府還不知道嚴靖文做的事。
是謝無憂這麽說的。
“並非寧遠伯府與我們有仇,所以我之前沒說。”謝無憂緩緩說道。
嚴靖文對他屢次下手,隻是嫉妒心作祟,並非兩府有仇怨,因此他之前沒提。
“但從今往後……”他說到這裏,止住了聲音。
從今往後,兩府便有嫌隙了。
侯夫人聽罷,麵上怒色不減:“寧遠伯,倘若不在府外跪上三日,我就叫你父親殺上寧遠伯府,打斷他的腿!”
子不教,父之過。教養出這樣歹毒的孩子,寧遠伯難辭其咎!
正說著話,就瞧見沈清芙進來了。
“芙兒,你醒了?”侯夫人止了話頭,“怎麽不多睡會兒?”
沈清芙搖搖頭:“睡不踏實。”
床上,謝無憂微微抿住唇,朝她看過來。
“你感覺怎麽樣?”沈清芙也朝他看過去,輕聲詢問。
謝無憂張口想說,沒事。
“咳!咳咳!”
但是一張口,就是一連串咳聲。
沈清芙臉色微變,道:“你不要說話了。”轉身,去給他倒水。
他現在醒著,喝水就方便多了。
隻是,端著水走到床邊,瞧見他遍布傷痕的手,沈清芙心裏一悶。
“你拿不住,我喂你。”她說。
謝無憂聽見,抬起的手便放了回去。
侯夫人站起身,走到一旁。
看著大兒子喝著水,狀態還好,便道:“你們說說話吧。”
“不要說太久。”她又叮囑,“無憂還是要好好歇著。”
沈清芙應聲:“是。”
等侯夫人走出去,謝無憂的一杯水也喝完了。
他抬起一雙漆黑的,但不如往日有光澤的眼睛,看向她說道:“昨日,嚇著你了,是我的過錯。”
倘若不是他大意,昨日的情形,根本就不會發生。
沈清芙想說,不是他的錯。
是嚴靖文歹毒,誰能想到,他竟然使出如此喪心病狂的招數?
“嗯。”她慢慢垂下眼睛,“我原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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