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寧遠伯府還沒來人?(1/2)

???


沈清芙一頭問號。


不是,你都說是兩張王牌了,就不能是大王和小王嗎?


新郎和新娘是怎麽想出來的?騷斷腿啊謝公子!


她臉上有些不受控製地發燙,但神情還繃得住,不讚同地說:“不好,沒勁。”


啥啊,就鬧新房?


鬧新房有什麽意思?有鬥地主刺激、帶感嗎?


謝無憂此時也已經意識到,自己剛剛的提議,似乎有些不妥當。


他翹起的唇角平複下去,眼瞼微垂,聲音低啞:“改一下。一張花王牌,一張花後牌。”


既然牌麵是花卉,那這兩張王牌叫花王、花後,便很應景了。


沈清芙一想,這下就沒許多曖昧了,便勉強點了點頭:“嗯。那怎麽玩呢?”


謝無憂略一想,便道:“叫鬥花魁吧。給每張牌定大小,牡丹為一,芍藥為二,蘭花為三……”


他提出玩法,沈清芙適時補充。


反正她想玩的是鬥地主。如今要做的,就是把“鬥地主”本土化。


雖然名字更成“鬥花魁”,但玩法不能差太多。


“我夢裏是這樣玩的!”遇到說不清楚的,她直接開啟粗暴模式。


謝不辭覺得她欺負哥哥,皺眉提醒:“你不是說忘了嗎?”


“不興我又想起來啊?”沈清芙看向他道。


謝不辭抿抿唇,不說話了。


說得多了,哥哥又要訓教他。


“那便依你的夢境。”謝無憂則道。


這個紙牌遊戲,本就是做出來給她玩的。


他口述,謝不辭執筆,三人花了大半上午,終於把“鬥花魁”給敲定了。


“哎呀!”沈清芙高興不已,一拍手道:“幾時做出來?”


謝無憂便道:“需等上兩日。”


牌麵要手繪,需得花費時間。紙牌的材質也要挑選,裁剪,上色等等。


“哦。”沈清芙點點頭,神色冷靜下來,“那我先去做荷包吧。”


看了看謝無憂,說道:“你睡會兒?”


他是病號,不能總睡著,那樣也不好。現在消磨了一個多時辰,足夠了。


“好。”謝無憂點點頭。


謝不辭立刻上前,扶著他躺下。


謝無憂背上的傷痕,已經結了痂,每動一下,都繃緊著皮肉,疼痛難忍。


他垂著眼瞼,不讓自己露出異樣神色,緩緩躺下去。


看著他閉上眼睛,沈清芙和謝不辭就出去了。


來到外間。


沈清芙坐在軟榻上,抱起針線筐,開始縫荷包。


謝不辭直接大步走出去了。


“大奶奶,吃點東西吧。”玉盞端著一隻精致小碗走來。


沈清芙好甜口,往常總愛吃一碗紅棗銀耳羹,或者桂花圓子湯,或者蜂蜜牛乳茶。


大爺病著,府上誰也沒閑心吃吃喝喝的,但玉盞心裏記著,瞅著空當兒,就給自家主子來一碗。


沈清芙瞧了一眼,隻見是一碗紅棗桂圓茶,接過來,一勺一勺喝著。


離午飯還有一個小時左右。


吃過甜點,沈清芙捏著布片,慢慢吞吞地縫著。


一針,兩針,三針。


縫了九十九針,她停下了。


放下針線, 伸了個懶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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