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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芙一頭問號。
不是,你都說是兩張王牌了,就不能是大王和小王嗎?
新郎和新娘是怎麽想出來的?騷斷腿啊謝公子!
她臉上有些不受控製地發燙,但神情還繃得住,不讚同地說:“不好,沒勁。”
啥啊,就鬧新房?
鬧新房有什麽意思?有鬥地主刺激、帶感嗎?
謝無憂此時也已經意識到,自己剛剛的提議,似乎有些不妥當。
他翹起的唇角平複下去,眼瞼微垂,聲音低啞:“改一下。一張花王牌,一張花後牌。”
既然牌麵是花卉,那這兩張王牌叫花王、花後,便很應景了。
沈清芙一想,這下就沒許多曖昧了,便勉強點了點頭:“嗯。那怎麽玩呢?”
謝無憂略一想,便道:“叫鬥花魁吧。給每張牌定大小,牡丹為一,芍藥為二,蘭花為三……”
他提出玩法,沈清芙適時補充。
反正她想玩的是鬥地主。如今要做的,就是把“鬥地主”本土化。
雖然名字更成“鬥花魁”,但玩法不能差太多。
“我夢裏是這樣玩的!”遇到說不清楚的,她直接開啟粗暴模式。
謝不辭覺得她欺負哥哥,皺眉提醒:“你不是說忘了嗎?”
“不興我又想起來啊?”沈清芙看向他道。
謝不辭抿抿唇,不說話了。
說得多了,哥哥又要訓教他。
“那便依你的夢境。”謝無憂則道。
這個紙牌遊戲,本就是做出來給她玩的。
他口述,謝不辭執筆,三人花了大半上午,終於把“鬥花魁”給敲定了。
“哎呀!”沈清芙高興不已,一拍手道:“幾時做出來?”
謝無憂便道:“需等上兩日。”
牌麵要手繪,需得花費時間。紙牌的材質也要挑選,裁剪,上色等等。
“哦。”沈清芙點點頭,神色冷靜下來,“那我先去做荷包吧。”
看了看謝無憂,說道:“你睡會兒?”
他是病號,不能總睡著,那樣也不好。現在消磨了一個多時辰,足夠了。
“好。”謝無憂點點頭。
謝不辭立刻上前,扶著他躺下。
謝無憂背上的傷痕,已經結了痂,每動一下,都繃緊著皮肉,疼痛難忍。
他垂著眼瞼,不讓自己露出異樣神色,緩緩躺下去。
看著他閉上眼睛,沈清芙和謝不辭就出去了。
來到外間。
沈清芙坐在軟榻上,抱起針線筐,開始縫荷包。
謝不辭直接大步走出去了。
“大奶奶,吃點東西吧。”玉盞端著一隻精致小碗走來。
沈清芙好甜口,往常總愛吃一碗紅棗銀耳羹,或者桂花圓子湯,或者蜂蜜牛乳茶。
大爺病著,府上誰也沒閑心吃吃喝喝的,但玉盞心裏記著,瞅著空當兒,就給自家主子來一碗。
沈清芙瞧了一眼,隻見是一碗紅棗桂圓茶,接過來,一勺一勺喝著。
離午飯還有一個小時左右。
吃過甜點,沈清芙捏著布片,慢慢吞吞地縫著。
一針,兩針,三針。
縫了九十九針,她停下了。
放下針線, 伸了個懶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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