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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安置在關押嚴靖文的小院裏。
那小院子,隻一間屋子。屋子裏,隻一張窄床。
“滾下去。”寧遠伯才進去,就喝道。
坑爹不淺的玩意兒,寧遠伯看見這個兒子就心煩。
嚴靖文倒是醒著,聽見他的話,慢慢吞吞地往下挪。
“快些!”寧遠伯不耐煩催促。
嚴靖文眼底劃過嘲諷。
看見他磨蹭的樣子,寧遠伯不耐煩地上前,一把拽過他,自己躺上去。
“咚。”嚴靖文不支,摔倒在地上。
寧遠伯躺好後,說道:“給我捶腿。”
跪了大半天,他的腿酸疼得要命。
“父親,我恐怕做不到。”地上,嚴靖文保持著摔倒的姿勢,嘶啞著說道。
寧遠伯怒了,看過去吼道:“逆子!你再說一遍!”
“父親怕是不知道,兒子受的傷有多重。”嚴靖文嘲諷地道,“兒子現在爬都爬不起來。”
那日在馬車上,他先是被大黑狗撲咬,然後被長壽打了一頓。
進了侯府,謝不辭來了幾回。
看守他的小廝,對他也不怎麽客氣。
他能下床,已經是勉力支撐。被寧遠伯一把拽地上,根本就起不來了。
也不用起。
屋裏隻一張床,被父親睡了,他隻能睡地上了。
“沒死就給我爬起來!”寧遠伯卻不管,仍是喝道。
他根本不在乎嚴靖文傷得怎麽樣。沒死,還活著,就得起來給他捶腿!
這就是他的父親。自嘲一笑,嚴靖文往地上一躺,說道:“您就當我死了吧。”
聲音透著厭倦,仿佛對這世間厭倦透頂。
聞言,寧遠伯在床上一頓大罵。
任憑他罵得口幹,嚴靖文也沒給他半點回應。
“廢物!不孝!”寧遠伯罵道,“回到府裏,你給我等著!”
嚴靖文閉著眼睛,躺在地上,一動也不動。
“你最好是死了!”寧遠伯罵累了,氣得詛咒道。
一個人罵架,很沒成就感。寧遠伯很快沒了興致,加上太乏了,他很快沉沉睡去。
鼾聲在小屋裏響起。
地上躺著的嚴靖文,微微動了動。他轉動腦袋,朝床上看去。
眼神像冰一樣冷,又像烈火一樣毒辣。
這一晚,謝無憂睡得還算安穩。
沒有咳嗽,沒有出汗,隻醒來喝了一次水,便平穩到了天亮。
他醒來了,玉蘭軒的丫鬟小廝們便忙碌起來了。
寧遠伯也被看守的小廝牽出去了。
像一條狗那樣。
“呶,你的墊子。”小廝把昨天嚴玉樹送來的墊子,扔到地上。
寧遠伯看著被隨意扔下的墊子,臉色陰沉如水。
“別愣著。”小廝又道,“跪吧。”
再次跪在大門口,寧遠伯的心情已經不像昨天那樣。心頭的怒火,更漲三丈高。
“既然你有人送飯,我們府上就不管你吃喝了。”隻聽小廝說道。
羞辱。
寧遠伯從未經曆過如此羞辱,兩邊腮幫子咬得緊緊的,心中對嚴靖文火冒三丈。
等回府後,他先把那孽子打個半死,誰也別攔著!
不多時,寧遠伯府的馬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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