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說好的貌合神離呢?我怎麽揣崽了 > 章節內容
“難怪。”沈清芙看著他,恍然大悟,“你連覺都舍不得睡,原來是給殿下做事。”
殿下交代下來了,他能因為身體不好,就拖拖拉拉嗎?
當然不能。他可以不接,但既然接了就得好好做。
“當時,對不起。”謝無憂卻想到什麽,神色有些後悔,還有些局促。
沈清芙下意識問道:“什麽?”
謝無憂抬起一雙含著歉意的眼睛,目光柔和的落在她的臉上。
她全無指責和埋怨的意思,仿佛是忘了般。
“成婚那日。”他輕聲道,垂下眼睛,“對不起。”
沈清芙一愣。
青年麵龐清冷,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神,冷冰冰放了狠話就走的背影,漸漸浮現在腦海中。
她沒說話。
寂靜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。
“你能原諒我嗎?”見她遲遲不語,謝無憂的一顆心提起來,止不住的懊惱與後悔。
他當時,真的太傲慢了!
再重要的事,也重要不過這一件。他一生不長,成婚又隻有一次。
他本該跟她一起度過洞房花燭夜,執子之手,相約百年。怎麽就……
沈清芙仍是不答。
把玩著小木牌,抬眼看看他,又低下頭。
“清芙?”謝無憂叫道。
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聽著怪怪的,沈清芙忍不住想撓耳朵。
“別叫我。”她神色淡淡,“煩。”
心裏麵,她並不怪他。
怎麽說呢?事實就是,當時她剛穿來。
他是個病秧子,不能跟她做真正的夫妻,她可太高興了。
他忙事情忙到半夜才回來,讓她一個人放鬆地睡下,還能理理思緒,可以說再好也沒有。
但她不能讓他知道。
臭男人,狗男人,他身體不好,不代表他不狗。
之前他們是表麵夫妻,許多事兒就不算事兒。
但現在,他們心照不宣,已經在悄悄談戀愛了。
當他是小謝總的時候,他沒任何毛病,就算有,也被領導的大把薪水給抹平了。
但是,如果他是男朋友,他就是好大一條狗!
她心裏在算舊賬,氣憤便漸漸帶了出來。落在謝無憂眼裏,不由更是心慌。
“芙兒。”他學著母親的稱呼,伸手去捉她手裏的小木牌,“不要生我的氣,我可以改,之前那些,都是我不對,我以後不會了。”
沈清芙相信他不會了。
但是……
“誰讓你這麽叫我?”她抬起眼睛,瞪了他一眼,站起身,把小木牌丟他身上,扭頭就跑。
夭壽了。
要了命了。
臭男人,長這麽好看做什麽,說句軟話,她就想原諒他了。
但那是不可能的!做人要有原則!
“芙兒?”謝無憂愣住,看著她一轉眼就從視野裏跑開,不由得站起身。
但沈清芙是不會被他望回來的。
她跑得幹脆利落,去主院尋侯夫人說話去了。
留下謝無憂,身體不好,追不出去,慢慢坐下來,垂頭擺弄著骨牌,心裏沒有一刻靜得下來。
此刻,寧遠伯府。
“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”寧遠伯用力拍著桌子,鬆弛的麵皮抖了抖,怒聲說道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