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對峙(2/2)

沒有人說話。


都在等寧遠伯的回答。


說他們眼裏沒有人命,那現在他們不說了,都聽他說話。


如果他兒子果真被武安侯府迫害至死,他們是不會幫武安侯府說話的。


再說了,他們說話也沒用啊?人命官司,不是要告官府的嗎?


這時便有人覺著奇怪了,兒子死了,不去上告官府,拉著棺材到人家門口來哭,這是為什麽?


如果是平民百姓,告官無路,擔心他們官官相護,還情有可原。


但,剛才明月公子不是說了,他是寧遠伯?


伯爺啊!隻比侯爺差一品,可是這一品,有差嗎?都是能去皇上麵前露臉的人!


“當初,你們扣下我兒子,對他又踢又打,害他身受重傷,回到家不久,就死了!”寧遠伯指著謝無憂,憤恨地說道。


謝無憂道:“伯爺是說,令郎重傷不治?”


“沒錯!”寧遠伯道。


謝無憂輕輕咳了一聲,緩了緩,才繼續說道:“請了哪位大夫?吃了什麽藥?”


寧遠伯一愣。


隨即道:“你什麽意思?你懷疑我不給他請大夫,不給他吃藥?”


“不是。”謝無憂緩緩說道,目光清澈,“我要請那位大夫過來,詢問一番。究竟是令郎傷重不治,還是他庸醫誤人。”


既然嚴靖文死了。


還鬧到武安侯府的門口。


那一定要弄明白,嚴靖文是怎麽死的?期間情形是如何?


若說是當初在侯府的傷,令他死了,謝無憂不信。


謝不辭再莽撞,他下手有分寸,他既然說了,不讓他把人打死,他就不會把人往死了打。


那麽,嚴靖文的傷不會要了他的命,又是什麽要了他的命?


對上他清清冷冷的,雪光一樣冷冽的目光,寧遠伯隻覺得小心思都被看透了,憋得臉上漲紅。


隨即他道:“我請的,當然是京城德高望重的大夫!”


他指著謝無憂,斷斷續續的,說道:“你別想讓我把人叫來,然後你以勢壓人,逼良為娼,讓那位大夫替你們頂罪!”


謔!


沈清芙覺得,寧遠伯是有腦子的,但是不多。


她看向謝無憂。


謝無憂沒看她,隻是握住她的手,微微攥了一下。


“光天化日之下,莫非我們武安侯府能一手遮天?”隻聽他道,視線掃過在場眾人,“有諸君在此作證,你隻管請來。”


說完,他拳頭抵在嘴邊,咳了幾聲。


臉上浮出淡淡血色。


眾人見了,都不禁很心疼,再次開口道:“寧遠伯,你把人請來。”


“就是,咱們都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不會讓你們受冤屈。”


“明月公子也不行!”


“是非公道自在人心,如果是武安侯府害了你兒子,該坐牢坐牢,該賠罪賠罪,咱們可不會偏幫。”


謝無憂勉強止了咳,手裏捏著一方素帕,目光清淡,看向寧遠伯。


寧遠伯的表情變了又變。


請大夫過來?


根本沒有人給嚴靖文看病!別說看病了,嚴靖文根本就沒回家。


他們是在一個偏僻的巷子裏發現他的屍體,還是因為前幾日下了雨,屍體被泡臭了,鄰居先發現,叫嚷起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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