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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眼裏都是滿意。
而府裏的下人們,一個個麵露激動,隻覺太解氣了!
就該這樣!讓他們上門鬧事!當他們好欺負嗎?
“住手!住手!”寧遠伯回過神,大聲喝止。
謝不辭豈會聽他的?
把寧遠伯的兒子們都幹過一遍,直到沒有一個站著的,才停了手。
寧遠伯快急死了,急忙上前。
“看見了嗎?”武安侯出聲道,指著翻倒的那一片,“這要是死了,算老子的。”
“你,你——”寧遠伯看著倒地不起的兒子們,再回過頭,看看站在台階之上,居高臨下的武安侯,隻覺得一口血哽在胸口。
而此時,謝不辭撣撣衣擺和袖口,邁上台階。
回到武安侯身邊。
沈清芙特意看了他一眼,隻見他臉上一滴汗都沒有,仿佛隻是下去熱了個身。
暗暗咋舌。
這體格子,是真棒啊!
她嬌弱的男朋友,有沒有機會變成這樣?
這個念頭才升起來,就忍不住自責起來。她真是飄了,男朋友能活幾年還未知,她居然希望他勇猛矯健。
“你們,你們欺人太甚!”寧遠伯眼前發黑,氣喘如牛,被黃氏扶著,手指頭都在抖。
能不氣嗎?他是來找茬的,是來挑事的,可結果呢?
結果就是他們又哭又喊,賣了半天力氣,什麽目的也沒達成!
還挨了打!
“沒天理,沒王法了!”他氣得直打哆嗦。
這番力氣白賣了!
姓謝的,根本不把人放在眼裏!
“若隻有你們嚴家人,本侯懶得開口。”侯爺視線在圍觀的人群中一掃,“這些話,是給天下人、天理、王法一個交代。”
他也是會說話的。
隻有蠻力的人,當不了將軍,封不了王侯。
“當日你們從我府中離去,你兒子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你們回府後,必然給他請了大夫。若他重傷在身,於性命有礙,當時為何不說?”
“迄今已有十幾日,你們哪天都可以到我府上理論,但你們從未來過。”
“如今,人沒了,你們扛著棺材過來了!”
這叫人怎麽認?
“怪我傻!”怔了怔,隻聽寧遠伯又哭出聲,“怪我糊塗,隻想著孩子能好起來,才沒想到找你們理論!”
他哇哇大哭:“兒啊,為父對不起你啊!”
圍觀的人群,一臉的不忍直視。
聽到這裏,不傻的都明白了。
很簡單,易地而處,如果自己家孩子,在別人家受了傷,一旦有個什麽,那不可能不去對方家裏鬧的!
要打人,出出氣。
要銀子,給孩子請大夫,用最好的藥,全力救治。
哪有寧遠伯府這樣的?十幾天都不吭聲,人沒了,才扛著棺材來鬧!
一般這種情況,都是孩子本來沒有性命危險,而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丟了命,想訛到武安侯府的頭上。
“我們走。”武安侯根本懶得理那個老匹夫,轉過身,招手讓大家進去。
在門口哭?哭唄!
死了兒子,是得哭一哭。
“關門!”他道。
別人死了兒子,正難過著。
他們府裏美滿和睦,就不刺激他們了。
“是。”小廝應聲,把大門關上,並從裏麵閂上。
砰。
厚重的大門,在寧遠伯的麵前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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