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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內?
寧遠伯往公堂一側看去,棺材蓋已經合上了,但腐臭味還是沒有散幹淨。
這對於養尊處優慣了的寧遠伯來說,無異於臭不可聞。
他嫌棄地別開頭,以袖掩鼻,說道:“不錯,正是吾兒。”
劉大人問道:“死者已去世多日,為何不將他下葬?”
寧遠伯哼了一聲,挺直胸膛,理直氣壯地道:“吾兒乃武安侯所害!不為他討個公道,吾兒在地下,無以瞑目!”
所以,不把他下葬。
“你說武安侯害你兒子。那他是如何所害,在何處所害,為何加害,你又有何證據啊?”劉大人問道。
寧遠伯聞言,立刻添油加醋,把嚴靖文隻是害得謝無憂病重,武安侯卻將他囚禁,又打又罵的事說了。
“回去後,吾兒就不大好!”他說著,又流露哭腔,“可恨我,隻想著救回吾兒性命,沒想到去武安侯府討公道。”
所以,他才在昨日抬著棺材去武安侯府。
“你可知,死者去世多久了?”劉大人問道。
寧遠伯一頓。
“已有三日!”他說道。
劉大人意味深長地道:“寧遠伯,你好好想想,究竟幾日了。”
“三日!”寧遠伯斬釘截鐵道。
時間再久,有點說不過去。
“父親。”一旁跪著的嚴玉樹,試圖給他暗示。
“肅靜!”劉大人一拍驚堂木。
然後,看向寧遠伯,沉聲道:“棺中之人,已死了八九日。這不是你的兒子!”
寧遠伯張大嘴巴,猛地看向棺材,又看向嚴玉樹。
嚴玉樹點點頭。
是,開棺驗屍了。
寧遠伯的臉色難看極了。他就說怎麽那麽臭,還以為是天熱的緣故。
“這,這的確是我兒子!”他堅持道。
劉大人便道:“那你為何說他死了三日?”
寧遠伯支支吾吾,回答不上來。
“他已經死去多日,為何在昨日才想到給他找公道?”劉大人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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