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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便到了重陽節。
之所以辦了三場,是因為一開始邀請的人,有事沒到,於是寫信給她,讓她再辦一場。
然後,辦了一場又一場。
三場過後,沈清芙不再辦了。勁頭過去了。
“你想登山望遠?”聽了男朋友的想法,沈清芙偏頭瞅他。
這人,這麽飄呢?
連五層樓都上不去,還想爬山?
“想。”謝無憂回答,神情認真,“非常想。”
他隻有小時候,被武安侯抱著,登上山,站在山頂上,俯瞰風景。
後來他長大,好麵子,不肯被父親抱著爬山,就再也沒上過山。
過不久,就是他二十歲生日。
從前想做的、沒做的,他心中湧出強烈的渴望,想都做一遍。
“那好吧。”沈清芙想了想,說道:“我們坐轎子上去吧。”
讓他爬山,那根本不可能。
但既然他想去,就沒必要非攔著,又不是沒有別的法子。
“嗯。”這次,謝無憂點點頭。
重陽節,兩人來到一座山下。
戴上中秋節買的麵具。
“嗯,慢慢來。”小兔子攙著小老虎,慢慢上著台階。
這個倔強的男人,要先自己登一段,實在走不動了再坐轎子。
秋高氣爽,山中秋風起,青鬆紅楓,金黃落葉,風景甚好。
謝無憂握著身畔之人的手,十指相扣,一絲縫隙都沒有。
他登上一階,又一階。
終於,他停下了腳步。微微喘著,望向身後。
“別看。”
一塊帕子擋住了他的視線。
沈清芙拿帕子擦他額上的汗珠,說道:“我們往前走。”
示意身後抬轎子的仆人上前。
謝無憂便沒往下看。
坐上轎子,往山頂而行。
今日重陽節,登高望遠的人並不少。不過,兩人戴著麵具,倒是避開了不少人。
也有認出了謝無憂的,但見謝無憂戴著麵具,便識趣的沒上前打擾。
都知道謝無憂身體不好,也知道有關他的預言。這種時候,何必再打擾人呢?
謝無憂站在山頂。
身邊是與他十指相扣的人,他望著周圍群山,望著遠處的城池。
天地寬廣。
而他,隻要一席之地。
“風有點大。”吹了會兒風,沈清芙覺得臉被吹得發幹,“我們下去吧。”
謝無憂點點頭:“好。”
兩人牽著手,下山。
仍是他先自己下,覺著不支了,便改坐轎子。
隨著他生辰愈來愈近,府上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。
侯夫人是最掩飾不住的,她近來常常亂夢,時常夢見好事,時常夢見壞事,精神狀態不大好。
侯爺與她是夫妻,常常夜裏被驚醒,便哄慰她:“他不是好好的嗎?能吃能喝能睡的,還能爬山。”
“沒見他都胖了嗎?”
“陳大夫都說了,他好多了,不出意外還能活個三五年。”
侯夫人蒼白著臉,哆嗦著道:“意外,我就怕意外啊!”
之前無憂已經養得不錯了,不是發生了嚴靖文的事,人差點沒了嗎?
他命裏有劫!
“唉。”侯爺歎息著,不知道怎麽勸了。
謝不辭也常常往玉蘭軒跑。
跟兄長喝茶,下棋,談論書籍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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