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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芙兒對為夫真好。”男人臉上帶著笑容,走在曲廊上,“從來舍不得嫌棄為夫。”
沈清芙:“……”
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這男人,油嘴滑舌的!
說著話,就到了主院。
“母親。”進了屋,兩人行禮道。
侯夫人擺擺手,叫他們過來坐下。
不一會兒,馮雲箋也來了:“母親。大哥。大嫂。”
“坐吧。”侯夫人道,叫下人擺飯。
沒了那兩個能吃的,早飯的碗碟少了三分之一,碗碟裏的份量也少了許多。
侯夫人是個精致優雅的,謝無憂亦是慢條斯理,馮雲箋雖然性子不拘小節,但一舉一動也很講究。
沈清芙……沈清芙早已經入鄉隨俗,不會大吃大喝大嚼。
四人安安靜靜吃著飯。
“軍中信報,這幾日該到了吧?”侯夫人說道。
這話問的自然是謝無憂,他點點頭:“若無意外,便是這兩日了。”
聽到這話,馮雲箋握著筷子的手一緊,抬起頭來,眼裏浮現擔憂。
侯爺和謝不辭去往邊關,每月有一兩封信送進京,是他們唯一能獲得的信息來源。
隻是,都是軍報,沒有家書。
馮雲箋也不能像從前那樣,讓謝不辭給她寫信。這是家國大事,容不得兒女情長。
她默默擔心著,每次收到軍報,就成了她唯一的安慰。
軍報是寄給朝廷的,謝無憂在太子身邊做事,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。
“父親和不辭又一次打了勝仗。”他回到家,將消息稟明母親和弟媳。
“好,好。”侯夫人連連點頭,“你父親和不辭,沒事吧?”
謝無憂麵色如常,答道:“無事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馮雲箋也道,拍著胸口,舒了口氣,臉上浮起笑意。
回到玉蘭軒。
沈清芙問道:“你隱瞞了什麽?”
在主院時,他神情有異。作為枕邊人,沈清芙很看得懂他的微表情。
謝無憂臉色不大好。
聽她問,就沒瞞她。坐在榻上,握著她的手,說道:“不辭受了傷。”
沈清芙一愣:“嚴重嗎?”
“傷倒是還好。”謝無憂說著,臉上憤怒又擔憂,“但襲擊他的武器上,抹了毒藥,這毒不好解。”
沈清芙跟著提起心:“毒藥?為什麽會有毒藥?”
她腦子裏亂了一瞬。
用毒,這麽陰損的手段,不是會被天下人唾罵嗎?
但她隨即想到,毒箭、毒劍等是會在戰場上使用的,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。
“大麗國有個將領,劍上抹了毒藥,趁亂偷襲了他。”謝無憂沉著臉。
雖然戰場上刀劍無眼,但弟弟被人圍困針對,令他止不住地憤怒。
既憤怒,又心疼,還很擔憂。
若是小傷,軍報上根本不會寫,怕是已經嚴重到一定程度。
“那現在怎麽辦?”沈清芙努力鎮定下來,“邊關的藥齊全嗎?要不要送些藥材過去?”
軍醫倒是國中聖手,不用擔心醫術。但這中毒,卻是不好說。
“劉軍醫已經製作了解毒丸,隻是不很對症。”謝無憂皺緊眉頭,沉吟著,忽然起身道:“我去見陳大夫。”
說完,就抬腳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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