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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聲，他的詩作，喜歡他的人，不會消失。”
男人聽了這話，眼睛更加陰沉。
“而你若是輸了，那就是輸了。從前比不上他，現在還是比不上他。以前沒有的，以後仍不會有。”
“有什麽意思呢？”她憐憫又厭惡地看過去，“你輸也是輸，贏也是輸。”
“從你盯著謝無憂不放，非要跟他鬥個高低時，你就輸了。”
他輸了。
輸慘了！
男人的眼神驟然變得惱怒，還有無邊的憎恨。
遮在麵具後的臉，難看極了。
“啪。”他摘下麵具，摜在地上，起身走過去。
一把攫住她的下巴，用力抬起來：“你看看我的臉。”
像被火燒過的嗓子，嘶啞難聽，聲音湧動著仇恨：“好看嗎？”
他指著臉上的傷疤，笑得猙獰又嘲諷：“都是拜你們所賜！”
拜他們所賜，他隻能戴著麵具見人！
戴著麵具，他是神秘的聞公子。
摘了麵具，他就是一個小小乞丐都會害怕和同情的醜八怪！醜得像惡鬼一樣！
憑什麽？他們憑什麽可憐他？
“你們毀了我的一切！”他從牙縫裏嘶吼出聲，“你問我有什麽意思？折磨你們，就是最大的意思！”
沈清芙毫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：“你是自作自受！自食惡果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嚴靖文大笑起來，神色冰冷，“來人！”
很快，小雨走進來：“公子。”
她看到地上的麵具，心裏一驚，但不敢抬頭。
“帶上她。”嚴靖文冷冷道，彎腰撿起麵具，扣在臉上，“走！”
謝無憂很快會找過來。
他會輕易讓他找到嗎？一抹嘲諷從他眼底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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