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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的女兒,“你驕傲什麽?!”
啊?她驕傲什麽?!
“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——”沈夫人指著她,手指都顫抖著,“冤家!孽障!我上輩子欠你的!”
這輩子要這麽氣她,變著法兒的氣她!
沈清芙扭著手,並不往前湊,怕挨親娘的大巴掌:“您說的事,我是同意的,但我同意沒用啊。”
好端端的,她跟謝無憂和離,什麽理由啊?
就算是現代社會,夫妻兩個隻要過得去,就沒有離婚的。何況是這會兒?
沈夫人看著她,眼神逐漸微妙。
沈清芙沒讀懂,眨巴著眼睛,試探道:“娘?”
“進來吧。”沈夫人沒搭理她,對外麵說道。
不一會兒,外麵響起歡快的聲音。
“姑姑!姑姑!”
景兒和憐兒換上了心愛的虎頭鞋,戴上了喜歡的絨花,咯咯笑著跑進來。
沈大嫂和沈二嫂也跟進來。
一家人恢複和樂融融,仿佛什麽也沒發生。
直到吃過飯,沈夫人叫過謝無憂說話。
“母親。”謝無憂恭恭敬敬地道。
“知道我叫你來,是什麽事嗎?”沈夫人問。
謝無憂回答:“有所猜測。”
見他還算老實,沈夫人輕哼一聲,說道:“既然你知道,那我就不多說了,找機會跟芙兒和離吧。”
謝無憂跪下道:“恕難從命。”
“砰。”沈夫人拍桌,厲色道:“你憑什麽?還想繼續害芙兒嗎?”
謝無憂垂著頭,答道:“小婿並無此意。”
“那你是何意?”沈夫人冷冷道,“自芙兒嫁給你,經曆多少波折了?你能擔保日後不會再有嗎?”
他不能。
沈夫人知道,他也知道。
他是盛名之下,風口浪尖上的人。往後敵人隻會多,不會少。
“恕難從命。”他低著頭道。
沈夫人不由怒道:“夫妻一場,你放芙兒一條生路,行不行?芙兒自嫁給你,可沒有對不起你過!”
謝無憂的臉色白了白,然後跪下磕了個頭,低聲道:“恕難從命。”
問他什麽,都是一句“恕難從命”,沈夫人不由氣得頭暈。
“你非要害死她,是不是?”
這回,謝無憂沒有回答。
他什麽也沒有說,略顯瘦削的身軀,伏在地上,一動也不動。
“你跪著吧。”沈夫人冷冷道,起身走了。
謝無憂一個人跪在屋裏,雖然屋裏燒著炭火,但他卻覺冷。
冷得厲害,仿佛四麵八方都是冰雪,朝他身上湧來。
“夫君?”直到一個輕靈的聲音,從身後響起來。
謝無憂跪得身體僵麻,緩緩直起身,朝身後看去。
等他直起身,沈清芙已經來到他身側,彎腰扶他:“你怎麽跪這兒啊?跪多久了?快起來。”
謝無憂沒說“嶽母讓我跪的”。順著她的力道,慢慢站起來。
“芙兒,我做錯了事。”他冰涼的手,握緊她的,聲音艱澀。
沈清芙好奇道:“你做了什麽?”
“你不會離開我,對嗎?”男人沒有回答她,反而注視著她問道。
沈清芙眨巴著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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