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天虐地的狂風中,林小初再一次醒過來時,是第二天的上午。
有人莫明穿越嗎?林小初最後承認自己遇上了。認真說起來,不過是上樹修剪自家院子裏的樹,腳下踏了一個空,就此一空回到古代。
這是個什麽地方?林小初搖頭;這是個什麽朝代?林小初搖頭。家裏有什麽人,手拎著賣花籃子的林小初看著身邊仰著小臉兒對著自己笑的林小意,還有妹妹林小意。
“姐,前麵就是太平樓,那裏賣花生意最好。”林小意笑靨如花,對著林小初提醒一句。唉,說起來賣花,林小初就隻能歎氣。
手裏泛黃的舊竹籃子裏,擺著幾十朵白蘭花。上麵蒙著淋了水的舊布帕,還是掩不住清香,撲鼻萌動而來。
就為著這早開白蘭花,原先的賣花姑娘林小初上樹摘花失足摔下。再醒過來時,是上樹修剪枝節的林小初,此林小初非彼林小初也,偏生名字一樣模樣兒一樣。林小初自認倒黴,誰讓我起錯了名字長錯了相貌。
廣陽府鍾樓街上轉彎的太平酒肆裏,胖掌櫃的秦胖子眼睛眯得隻有一條縫。今天店裏生意好,門前不僅是小二殷勤攬客,賣藥姑娘林小初更是賣力,門前脆生生地聲音,喊得過往的行人要停駐:“先生,要吃飯這裏有,要喝酒有好酒。”
“雅間裏去客人酒都有了,去賣花吧。”秦胖子也不讓人白吆喝
“我來了。”
林小初清脆答應,給秦胖子鞠個躬,腳下輕靈地閃身往雅間去。
身邊是手握錢袋子的林小意,步步跟隨笑眯眯。
“客官,送花兒來的,”
一身舊青色布衣的林小初,渾身上下無花無朵,唯有頭上一根紅頭繩,也是半新不舊的顯著貧窮。她小心先打過招呼,再彎腰手捧著竹籃子進來,讓裏麵酒到半酣的人眼前一亮。
“我並沒有要花,你怎敢闖來?”
“這花自己院子裏精心種的,香氣馥鬱,可以提神也可以解酒。”
座中隻有兩個人,旁邊站著的倒有四個家人。首位上坐著的是一個約摸雙十年華的年青人,眼亮眉濃,英俊過人。身上也是一件青色衣服,卻是隱隱暗紋閃動,露出華貴光華。他詫異卻不是見怪。
英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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