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怎地,隻要公子能相中,她不從有我。”
“為了五十兩銀子,少不得要麻煩你。”
一聽是五十兩銀子謝中人,錢媒婆的心這就飛得銀錢叮當響上麵去了。和孫二海急急趕到那貴公子的下處。錢媒婆這就急了,這是一個大客店的上等房間,門外幾條板凳上坐著這城裏盡有的七、八個人牙子和媒婆。
“你喊我晚了吧?”
“沒有,這不剛開始,那房裏才進去一個,餘下的不都是在等著。”
孫二海說過,腆著臉吸著肚子,把剛才在外麵那豪強的氣勢收一收,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外,對著一個家人陪笑臉兒:“我剛才見過陳先生,我姓孫,麻煩通報一聲。”
“你們等著,一個一個地來。”
家人冷著臉兒把住門口不通融,孫二海無法隻得退回來。坐在板凳上的幾個媒婆、人牙子怪他加塞兒對他瞪眼睛,孫二海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。
房裏陳先生就是剛才酒肆中要公子買花的人,他坐在公子的下首。這客棧板壁不隔音,外麵動靜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不想公子,真的采納晚生隨口之見。”陳先生公子進學開蒙的先生,他也覺得公子心思猜不透。買一個丫頭開臉收房,是陳先生對公子酒後說出來,不然公子真的這麽做了,陳先生倒詫異。
公子麵色從容:“我也是通曉男女情事的年紀,叔父要為我房裏放人是他的關心愛護,隻是他相中的人我未必中意就是。”說到這裏,公子懶洋洋:“進喜兒收拾別院要幾時才回來,這奴才,要我在客店裏住幾天。”
日頭天光從窗戶紙上透進來,照在地上看著奇形怪狀,公子盯著這一地日頭,聽著家人走進來站在麵前回話:“外麵來了四個人牙子,兩個媒婆,公子這會子見不見?”
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來,一個清秀麵白白的小廝走進來,彎腰行一個禮道:“進喜兒回公子話,別院已經收拾好,公子今天就可以搬回去住。”
“你這奴才,總算是來了,”公子雖然責備,卻不是怒容,隻是淡淡的語調說這麽一句。然後站起來負手:“那我們過去吧。陳先生請,”
陳先生是跟著公子起身,他候著公子把話說完:“外麵那些人,明兒讓他們別院見吧。”家人答應過打起門簾,陳先生和公子一前一後地走出來。在門外停了一停,公子寒星閃閃的眼眸對著來的人一一看過,這眸中不冰涼,卻是一眼能看到人深處,讓外麵匆忙哈腰的人牙子和媒婆都是一凜。
等到明白過來,隻聽到靴聲囊囊,公子和陳先生隻餘下一個背影。進喜兒是緊隨而去,還有一個家人走出來趕他們:“明兒別院見吧,公子今天不得閑兒。”
這話人人都相信,公子都出去了,肯定是不得閑兒。幾個人牙子和媒婆不敢抱怨,麵上卻是懊喪。猶其是兩個媒婆,手中出氣一樣擺著手帕子,走出客店門口才回身望一眼埋怨道:“喊了人來白等著,這算怎麽一回事兒。”
錢媒婆和孫二海也走出來,孫二海也是掃興地道:“公子是哪一家的,明兒咱們去哪家的別院見他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