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親,你又不是我哥,我自己走。”
“我當然不是你哥,”生地聽到這句話,從來是高興的。他最怕的就是林小初當自己是哥哥,好似鄰居家荷花一樣,隔壁大有和荷花從小兒一起長大,到大了以後可以訂親,荷花居然來一句:“一直當你是俺哥,這親事咋能成。”
林小初不肯讓生地背,生地隻能抱著林小意,扶著林小初慢慢往家裏去。城裏離家還有好些路,腿腳沒事的人走上一刻鍾就到了,腿腳不好的林小初走得呲牙咧嘴,一身熱汗加上痛出來的冷汗這才到家。
“五嬸,出來幫個忙,小初和小意都摔到了。”離家裏還有幾步路,生地先喊五嬸出來。錢媒婆聽到喊聲,也出來望一望。指著小初身上掙銀子,錢媒婆甚至客氣地陪到小初家的草屋裏,把這家塗四壁再一次打量在心裏。
這樣窮的一個家,對小初說去楚家當丫頭,以後可以去京裏,錢媒婆心裏喜滋滋,小初一定會同意,而我,就可以穩賺五十兩大銀。
“他五嬸,讓生地去請秦醫生來看看,你幫著燒熱水,我來陪著小初坐著。”錢媒婆顯示出從沒有過的殷勤熱心,五嬸也沒有客氣。街坊鄰居本來就應該互相幫襯著點兒,錢媒婆向來嫌棄我們這樣人窮,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。
睡在炕上的林小初倒還頭腦清醒,來到這裏不久的林小初,都知道錢媒婆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,林小初對著錢媒婆的殷勤陪坐說話,警惕心大起。
“小初姑娘,你這一天賣花兒,可以有多少錢?”錢媒婆打算用錢字來打動林小初,楚家為何買丫頭,上午孫二海弄得一清二楚過來說過。楚公子買的不是丫頭,而可能是姨娘。錢媒婆當時就嘖嘖嘴:“楚公子是京裏世家,不想我們小初還有這樣的福氣。”
林小初對著錢媒婆的問一天的賣花錢,趕快陪笑:“錢大娘,我們一天不過掙上幾十文。”錢媒婆歎氣:“唉,你們姐妹兩個人多不容易,都是街坊鄰居,有能幫你們的地方,也要幫一把才是。”
灶前燒熱水的五嬸把這話聽進去,回身是認真對錢媒婆道:“錢嫂子,你知道的人家多,幫著小初找一戶好人家。小初水靈,找個殷實人家應該沒問題。”
林小初對著五嬸說話是沒辦法,女大當婚,五嬸不止一次提出來,讓小初趕快訂個親事,讓對方早早把她們姐妹倆的生活管起來,姐妹倆個人也可以輕鬆一些。
五嬸這話正中錢媒婆下懷,錢媒婆這就高談闊論起來,麵上也是笑容滿麵:“要說這個,還真的是要我來說才行。他五嬸,城裏開米店的劉家,開綢緞莊子的莊家,還有……”
說到這裏,錢媒婆笑著問林小初:“說了姑娘你莫惱,你雖然生得好,卻是窮人家裏出身。有一等人訂親是要女家有聘禮,咱並沒有,你就隻有兩種嫁法了。”
“哪兩種嫁法?”五嬸問出來,就是小初也想聽聽這兩種嫁法,權為養病中的一樂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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