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傾上滾水遞給錢媒婆:“錢嫂子,去不去的得商議呢,您先幫著打聽如何?就是給人幫傭,也得找個可靠的人家。”
“那是當然,”錢媒婆舌燦蓮花一次,就能舌燦蓮花兩次,她打算緩上兩天,小初腿上受了傷,這就幾天不能去賣花。一天沒有進項,著急的應該是她,也正好讓她好好想想,是賣花收入不穩妥的好,還是給人幫傭的好。
這話就這樣定下來,林小初也覺得聽聽有什麽不好。
幾個人坐著說著閑話,外麵生地帶著秦醫生慌忙走來。秦醫生走得一身的汗,也是一個心地不錯的鄰居,一進就解釋來晚了:“我在楚家給門上的人看病,這才來得晚。”
秦醫生給林小初看過開了藥,又給林小意留下一瓶治跌打的藥酒。林小初對著林小意使眼色:“小意,把咱欠秦醫生的藥錢都給了吧。”
今天腿傷得狠,又聽秦醫生說要休息好幾天。林小初不能再讓林小意把這銀子捂上三天,怕這三天裏沒有進項,自己忍不住把錢花光,不如先把欠債還了的好。
有些不情願的林小意隻能把銀子拿出來,還了以前所欠藥錢和今天的藥錢以後,也就剩不下二百文。錢媒婆看著這僅剩下的一小串銅錢,笑得更是合不攏嘴。她巴不得林家姐妹兩個人手裏一文錢也沒有才好,這樣她們就順著自己的溝渠來走路。
秦醫生走了,錢媒婆也走了,五嬸家裏也有事情。屋裏隻剩下林小初、林小意和生地三個人。林小初睡在炕上對著生地還是黑著臉,為著生地在外麵和人打架,林小初不止一次勸過他。
生地家裏隻有一個姐姐,嫁到五十裏外去,生地就沒有人管束,整天打架生事,除了林小初就隻有五嬸還勸勸他。
“小初哈,小初,”生地用衣襟擦著臉上的汗水,笑嘻嘻喊著林小初。林小初覺得自己說得足夠多,算是對牛彈琴。
腿上疼得厲害的林小初沒好氣閉上眼睛不理他。生地沒有辦法,隻能對小意交待道:“你陪著你姐姐,我還要出門攬活兒去,晚上吃的,我回來弄。”
生地不和人打架的時候,也幫著人扛包什麽的做些零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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