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錢媒婆又吊一下小初胃口。
“要進幾個丫頭?”林小初問出來。
錢媒婆嗤地一笑:“公子京裏丫頭無數,是為這裏久不來住,才找一個。要是對上他脾胃,把你帶到京裏去,天下腳下的熱鬧你都可以看看。”
“那小意怎麽辦?”林小初半真半假和錢媒婆討論,然後還是打聽:“幫工寫契約嗎?”
錢媒婆點頭,林小初再道:“一個月多少錢都寫在上麵?晚上我不住那裏,我要回來陪小意。”
一句一句問明白,外麵傳來一聲嬌滴滴:“錢大娘在小初這裏?”外麵走來一個姑娘,也是十三、四歲年紀,體態嫣然略顯豐滿。是鄰居荷花。
荷花進來坐下,問過小初的病,對著錢媒婆隻是笑不說話。錢媒婆把話說破:“嗐,小初剛才在問楚家的事,你也有這樣的心,盡管當著她麵問吧。”
要說錢媒婆,是個敬業的媒婆。這敬業是她敬自己要掙的銀子。楚家找的明是丫頭,實是姨娘,而且隻找一個。錢媒婆是取中小初,是她在楚家別院有兩個相熟的人,打聽過公子房中喜歡使喚的丫頭多是體態輕盈。荷花稍胖了些!
但是這不妨礙錢媒婆把荷花也送去。小初十分顏色,荷花倒有七分。再說新姨娘添個丫頭也應當。錢媒婆隻想著中人銀子五十兩往上加,多一個人肯定多銀子,而且多送一個人去銀子也穩當得多。
荷花吃了一驚,對著睡在炕上的小初看去:“小初也想去?”荷花家境稍好,衣著半新不舊。可是和補丁衣服的小初站在一起,荷花還是知道自己弱一頭。
“我隻是問問,”本來就是問問解悶的小初聽到有人爭,一點兒競爭的心也沒有。對著荷花笑得友好:“我去了,小意怎麽辦。”
話是這樣說,荷花還是遲疑不定。錢媒婆就樂開懷,說一次話聽的倒有兩個人,不用說二遍。
未知的事物未必就好,林小初對不知道的事情沒有多參與的心。但是她接下來養傷炕上睡了七、八天,直接的溫飽問題擺在麵前。
可以走動的這一天,天上飄著霏霏小雨。林小初和林小意坐在炕上,對著窗外被雨打落的白蘭花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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