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趣,陳先生想想要笑,他是注定要碰釘子。
進喜兒到前麵廳上,聽一聽裏麵還在說。龐管事的和幾個人牙子、幾個媒婆坐在一起,耐心聽著他們說話。
“就這樣說定了,送來以前自己先看好,容貌要好,品性要好,不要有撒野的性子。不然的話送來得了不是,或攆了出去,我和你們再單獨算賬。”龐管事的坐的有半上午,選了七、八家,這就讓他們明天送過來相看。
把這些人打發走的龐管事,自己捧著未婚配小子們的花名冊來見公子。楚懷賢拿在手裏慢慢翻著,再聽著龐管事的回話。
“要送來的人都是什麽名字?”
“王小花,張六姐,林小初,林荷花……”楚公子聽到林小初三個字,覺得放心。這個丫頭是姨娘的前身,楚公子這樣有權有錢的家裏,是不會考慮到人權,也不會考慮到林小初是現代人。
隻要多給錢,人又好,這個丫頭理當同意。楚公子這樣想過,對龐管事滿意地點頭:“明天讓她來相看,我坐在裏間。”
這件事情安排過,才告訴龐管事明天京裏有人來:“是幾個服侍人,二老爺緊著送來給我,其實我覺得大可不必。”楚公子這樣說過,才讓龐管事的走:“先給她們安排一下住處。”
籠絡一個人有各種手段,楚懷賢獨坐房中的時候,為著賣花姑娘林小初小小費一番心思。是不是穩重的人?如果不是,以後退回去都難,也讓家裏人看笑話,說公子挑錯人。
晚上林小初回家來,帶著沉甸甸的一串子錢回來。去過楚家門上,進喜兒傳公子的話:“倒不用天天來,一個月給一次吧。”林小初抱著想法,公子未必會要這錢,自己一枚一枚帶著汗水的錢,他忍心要嗎?如果忍心,林小初隻能悲哀,隻能給他別無它法。
今天沒有要,今天先不悲哀。回到家裏後,林小初還是悲哀了。錢媒婆等在家裏,一見她回來就眉開眼笑過來:“小初姑娘,你交待我辦的事兒,我可辦好了。真是費老了功夫,明兒我帶著你去楚家相看。”
沉浸在懷裏一堆銅錢的林小初這才想起來,對著錢媒婆的笑容,林小初支支吾吾:“荷花更好,我手笨嘴笨樣樣笨,您隻帶荷花去吧。”
後麵走來荷花,把林小初的話全聽到的荷花滿麵笑容,過來攬住小初肩膀,有些動情:“咱們一起去,要是兩個人都進去,互相也有個照應。”
錢媒婆更是笑容可掬:“一個月可不少錢,”錢媒婆不一小心說漏了嘴:“就是一般的丫頭月錢也有五百錢,頭上的首飾身上的衣服都不算。”
要說楚公子其人,林小初是沒有惡感,至少他算是給自己一條謀生的路。正是有了這條謀生的路,林小初覺得不必去當丫頭。拎著花籃子街上跑,古人會覺得拋頭露麵的女眷不體麵,但是讓林小初這現代人來看,給別人當丫頭,低眉順眼更不好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