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收走了。”
林小初隻想眼淚花花,隻是一天出了不少的汗,身上再沒有多餘的水分來流眼淚。
“公子是明天來賞花嗎?今天也不能出去賣花,又少了一天的錢。”
提起來這個,林小初更是傷心:“這些紈絝子弟,還不知道哪天來。”訂下哪天來,頭一天再刷多好。
問進喜兒,他隻有一句:“公子或許明天來,或許後天來,我明天後天一直到公子來的那天都來。這屋子你要按著今天這樣子,每天洗刷才行。”
什麽是有權有勢欺壓人,林小初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例子。更可氣的是,這例子活生生出現在她身上。
一夜睡起來,身上還是酸痛。林小意早早去城裏賣花,留下林小初受進喜兒奴役。這一次來的還有龐管家。
“龐管家,您這是來作什麽?”這裏佃農種的都是楚家的地,就有人問候龐管家。
龐管家笑嗬嗬:“我們公子要到林姑娘家裏做客,我們先來看看。”
打招呼的人就狐疑地對著院子裏低頭掃地的林小初看上幾看,再聽著出來的錢媒婆多出來的幾句話:“公子說小初姑娘伶俐,小初姑娘討喜,公子是親自來看她。”
林小初漲紅臉,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。這些村裏人當然是愚昧無知。林小初覺得不用理,自然會明白。
兩個監工看著一個人幹活,林小初又累了一天,到晚上對著天上彎月隻有一個想法:讓公子快些來賞花吧,再不賞隻能賞花瓣。
楚公子姍姍來遲,但還是來了。是在三天後的一天晚上,月亮姣潔照在大地上,林小意在屋裏對著林小初小聲道:“刷這麽幹淨,晚上也看不出來。”
明晃晃的月光照在大地上,白天滿是塵土的野花草看著也似玉雕一樣。林小初告訴自己這不可氣。對著林小意還要開導:“這是有錢公子的潔癖。”
“我可不要這潔癖。”林小意很害怕,這叫有病還差不多。
“小初,你辛苦收拾院子,過來喝一杯。”楚公子帶著酒意,在院中徐徐喊上一聲。
院子裏擺開大圓桌,兩邊地上是散落的食盒。林小初又恨上來,這桌子板凳吃的全是楚公子帶來,完全沒有用到林小初家裏刷過洗過的家具擺設。
公子喊不能不出來,林小初出來還是一臉的笑容,楚公子手執酒杯,站起來離林小初還是有距離,人是風度翩翩,聲音是溫文爾雅,看不出半點兒失禮處。
把酒杯遞給林小初的楚懷賢道:“這是沒用過的酒杯,你辛苦一天,也喝一杯。”
梁龍正最能起哄:“小初姑娘,我倒不知道懷賢兄這樣喜愛你,他說賞花,今天晚上還真的是賞花。”
錢媒婆在自己院子裏撇撇嘴,林小初就愛假正經。指不定和公子都有些什麽不清白,不然的話公子肯來。看她月下也有笑容,家裏來了貴公子,也一定是得意的。
林小初是一臉的苦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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