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侍候得不好,那就攆出二門去。這兩個人是家生子兒,娘老子都在楚家,覺得丟不起這個人。
“我來研墨,”留春留夏眼睛隨著公子走,恨不能趕在別人麵前,領會公子一個手勢一個眼神。看到楚懷賢在臨窗的書案前坐下來,留春先過來獻殷勤。
楚懷賢板起臉,留春膽怯停下腳步。“小初,你不是要研墨洗筆?”楚懷賢換上笑容對林小初。
林小初是殷勤過來,其實心裏嘀咕。這冷暖兩個差別,沒站住腳先樹敵兩人。
墨研好契約寫好,楚懷賢推給林小初:“墨還沒有幹,你就這樣看。能看懂嗎?”林小初把不認識的繁體字就問楚懷賢。
上麵寫明是三年,銀子也寫明是三百兩。別的一切清楚,最後是違約的話,送交官府。楚懷賢用手指著這一句:“你看清楚了,我不是那閑漢,不怕你跑。”
林小初苦笑一下,想想孫二海已經拿著銀子走人。她明睜雙眸看楚懷賢,我現在說不答應,公子還能把孫二海的銀子再收回來不成。
“你現在說不行,我把你還給那閑漢,隨他處置你。”楚懷賢覺得這丫頭性子太強韌,不象外麵那個荷花,罵上幾句就此伸不開腰。
案上有楚懷賢剛才用過的筆,林小初伸手拿起來,對著那契約歎一口氣,現在說不同意也晚了。她在契約上一筆一筆寫下自己的名字。這歪扭的字看著楚懷賢要笑:“至少還算清楚,會寫就不錯了。”
契約上別的字飄逸有力,是楚懷賢的;添上林小初這歪著的幾個字,看著有如藝術品上塗鴉。林小初裝作沒看到,再多看一眼就覺得難為情。她把兩張契約都簽上字,看著墨幹,不等楚懷賢說話,小心翼翼地收起一張來,再就是歎上一口氣。
新上任的主人這就要發話:“以後不許無事悲歎,誰家買丫頭喜歡整天愁眉苦臉。再說公子我,算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到這時候,楚懷賢才同林小初要情分,他懶洋洋:“我不幫你,那閑漢會如何對你?”
這事情不容人細想,林小初真心實意地道謝:“多謝公子相救。”楚懷賢再叮囑一句:“你要記在心裏,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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