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候著,熱水來了就接進來放在廊下。”
荷花嚇得站起來就躬身子:“知道了,姐姐。”留夏又叉腰凶巴巴道:“用香胰子把你們的手洗幹淨再去,要快著些兒。”
坐在水邊的林小初輕笑起來,到底是讓我們快去,還是讓我們先幹淨手再去。都是當差,相煎何太急。
楚懷賢說林小初晚上就當差,他指的當然是在自己麵前當差。留春留夏談不上偷換概念,她們也讓林小初當差,而且當得忙個不停。新來的丫頭學規矩都需要一段時日,留春留夏覺得公子問起來也可以交待。
洗過澡的楚懷賢,臨睡前是院中走走才睡。他換上一襲月白輕衫,站到廊下吩咐打門簾的荷花:“我要走走,你隨我來。”
荷花受寵若驚,緊張起來吃吃答應,隨在楚懷賢身後出院子。轉過走廊來的林小初聽著留春和留夏撇嘴:“這又上去了,明天侍候不好,找一頓打在身上才叫好呢。”
轉眼來看到林小初,留春是憎惡:“天不早了,你睡去吧,不用等荷花,她要侍候公子呢。”留夏也攆著小初走,等到小初不見,更是厭惡:“這一個再在公子麵前站著,隻怕也要上去呢。”倒是讓她回去的好,反正天也不早。
院外的水榭上,楚懷賢和荷花在說話:“以後小初說什麽,你都要告訴我,不管是她當麵說的,還是背地說的,我都要知道。”
荷花真是沒經過這樣陣仗,她原以為來當差,聽主人的話,按他的吩咐做就行,沒有想到先受欺侮,公子今天又讓她做一個小小的內奸,隻盯著林小初。
“你們兩個人是鄰居,總是比別人熟悉些,實告訴你吧,你服侍得好,以後就跟著小初,也算是照顧你跟個熟悉的人。”楚懷賢看荷花,這個丫頭真是蠢笨不開竅,一樣的水怎麽養出來兩樣人。
荷花當然是聽不明白,服侍得好,以後是林小初的丫頭。她還真以為公子是照顧,歡歡喜喜行個禮:“我聽公子的,小初說什麽,我都來告訴公子。”
“你隻對我說,不要告訴林小初。”楚懷賢聲音慢慢嚴厲:“要是你走露風聲,我是不客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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