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淚眼婆娑看自己手臂,包的是楚懷賢的衣服。
進喜兒把馬攏來,交到楚懷賢手中。楚懷賢撫身抱起林小初,林小初還扭了一下:“不要。”楚懷賢單臂抱著她:“別動,要趕快帶你看醫生。”再拿著林小初另一隻手臂貼到自己脖項上:“抱緊了,再從馬上摔下來,可不是玩的。”
緊貼著楚懷賢上了馬,林小初倚在楚懷賢懷中,身子隨著馬奔跑,顛得不時掉下痛淚來。看在眼裏的楚懷賢溫和地道:“忍著些兒,馬上總都是顛的。”這丫頭!居然那麽大膽,楚懷賢想想剛才單騎奔出,他的心都在狂跳。林外可是一堆殺手在等著!
懷中的人兒痛得太狠,哭聲嗚咽中道:“你自己來試試,痛得受不了。反正手臂也斷了,讓馬慢些吧。”痛不在他身上,說什麽馬上都是顛的。林小初無處渲泄,就往楚懷賢身上出氣。
剛強敢在公子麵前領打的林小初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楚懷賢隻有心疼她,小初受傷與公子有關。楚懷賢放柔聲音一路哄她:“別哭別哭,”再就是,緊緊摟著她,象是這樣能減輕林小初的痛苦,其實減輕的是公子的愧疚。
進喜兒去報官,進財兒候在原地守著現場。楚懷賢和林小初兩人一騎,身上血跡斑斑回到別院中。
下馬楚懷賢就喝命門上的人:“快請醫生來,快拿傷藥來,拿鎮痛的藥來,快請來!”一下子幾個快字,還有公子身上帶血,家裏的人慌張起來。
房中三個丫頭一起慌了手腳,楚懷賢把林小初徑直抱到自己房中,留春剛怯生生說一句:“以後養傷,還是在她自己房中的好。”就被楚懷賢瞪了一眼:“快打水來。”
藥到茶到熱水也到,林小初身上又是血又是泥土草漬,睡在楚懷賢象牙色繡蟲草的紗帳中還在哭。楚懷賢坐在床邊兒上,用絲帕給她擦汗擦淚水擦麵頰上的泥。臉頰上有一塊擦傷,是從馬上掉下時摔到,正沁出血珠兒來。
很是心疼的楚懷賢柔聲道:“下次不可以再這樣莽撞,看看這臉上,要是破了相,可怎麽好。”本來就疼痛難忍的林小初聽過,哭得就更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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