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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,換一個可以說的理由(2/4)

公子當著房中丫頭們有此舉動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林小初麵紅過頸,拚命掙紮。一不小心觸到痛處,緊咬嘴唇身子一軟,又暈了過去。


接住她在懷裏的楚懷賢,這就得已把她衣服換掉。荷花戰戰兢兢遞衣服,留春留夏也想暈過去算了,免得看到這一幕。直到公子重放小初在床上,留春留夏一起想起來,家中不乏媽媽們,公子何必自己動手。難道這個林小初和公子親近過不成?


想她衣上和公子衣上,多是草葉泥漬。外麵秋陽大好,公子和小初是如何會弄得一身血,又是一身草葉泥土呢?留春留夏沒有見過進喜兒和進財兒,憑著女孩子兒心性,在這裏一通亂猜。兩個人也緊咬嘴唇,心中全是苦澀,這個鄉下丫頭,竟然拔了頭籌去。


給小初換過衣服,楚懷賢才看到竹簟上沾有泥土。把林小初放在值夜睡的木榻上,取過薄被給她蓋好,楚懷賢讓醫生進來看視。


丫頭們換過公子床上竹簟,醫生也給林小初接好斷骨,寫好藥方。楚懷賢命人去抓藥,才去換自己衣服。


窗外響起進喜兒聲音:“左大人到了,請公子出來說話。”腦海中一直轉悠著事情的楚懷賢出來,帶著進喜兒往書房裏去。


書房院中候著本地職官左守備,左守備三十多歲,正是精幹的年紀。麵上謹慎的他迎上楚懷賢到房中,進喜兒候在房外。左守備低聲道:“活著的那人嘴很緊,下官讓人正在審他。死去的人身上搜出來鍾山王處的腰牌。”


嫁禍?楚懷賢一下子明白。哪有行刺的人身上帶著腰牌。他略一沉思就有話出來:“今天我是出遊,帶的有…….”也是略一猶豫,楚懷賢就言語流利:“是我房中小星。這個大膽狂徒,路過調戲,就此爭鬥起來。至於死了的人,就地埋葬了吧。”


父親官封大員,楚懷賢明白自己受到行刺會有什麽轟動。再說鍾山王老王爺和小王爺,和楚家一殿稱臣。這事情要是泄露,難免引起兩家人的猜忌。那個策劃行刺的人,應該是這個意思吧?


左守備唯唯諾諾,低聲回公子:“進喜兒來找我,我帶的都是可靠人。那些屍首搜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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