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睡著是荷花,低低喊上兩句:“荷花,荷花,”
荷花太興奮,前半夜繃著睡不著,耳朵裏時時傾聽公子要不要茶要不要水。這後半夜就睡得很死,她沒有醒,楚懷賢醒了。下床也不披衣過來問道:“要什麽?”
公子隻著白色小衣,溫和關切站在榻前。林小初很是難為情,嗓子眼裏實在太渴,低聲道:“要喝茶。”看到自己睡在楚公子房中的林小初心想,幸好我不是要起夜,不然真是羞於開口。
幾上有茶水,楚懷賢倒過半盞溫水,給林小初漱過,再用自己常用的薄玉胎茶碗倒半碗茶過來。林小初艱難地用好的那隻手支起身子來,準備接茶。不想楚懷賢在她身旁坐下,摟著林小初肩頭讓她靠在自己身上,再把茶碗送到她嘴邊,溫聲道:“喝吧。”
林小初至此,隻能埋怨荷花不醒;剛埋怨過,鼻端聞到公子身上氣息,自己半貼在他懷裏,林小初又擔心荷花這就醒來。
匆匆喝過茶,楚懷賢扶著她睡好,仍在柔聲:“餓不餓?要吃什麽對我說。”又一次麵紅耳赤的林小初搖頭:“我要睡了。”看一眼楚懷賢寬闊的胸膛,剛才伏他懷中,覺得很是舒服。更羞澀地林小初又低聲:“公子睡吧,明兒還要看書。”
剛睡醒的林小初睡不著,藥勁兒過去,手臂上一陣一陣地痛。病人常憂鬱,小初想想自來到古代這些事情,看看楚懷賢閉目不動,荷花更是睡得香。林小初又低聲啜泣起來。換了以前她沒有這麽多眼淚,今天身子痛加上以往委屈事,借著傷痛隻是傷心。
警醒的楚懷賢靜靜聽著,過一會兒悄悄來到榻前。把蒙著頭哭的林小初從被中挖出來,安慰道:“過幾天就不痛了。”原想著白天再告訴她的話,楚懷賢此時說出來一部分:“有人問,就說我們出遊,遇到壞人。”
受驚的林小初露出的麵龐上,晶瑩淚珠似荷葉上雨珠般剔透。楚懷賢輕歎一聲,再含笑看她麵上的傷痕:“放心吧,以後不會破相。”就破相,也是公子的人了。女兒擔心破相,不就是愁嫁。看過林小初身子,抱過林小初身子,楚懷賢理所當然認為自己應該負責任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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