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合後,往芳香房中來。珠娘也一同接來,珠娘彈琵琶,芳香唱上一曲;再珠娘唱曲兒,芳香舞上一回,公子們都擊節說好。
舞畢,芳香獻酒,第一個先給楚懷賢,又引得旁人取笑。梁龍正也讓珠娘來敬酒:“你要去看楚公子的房裏人,得先敬公子,讓她同意才是。”
珠娘手執酒杯,深施一禮:“我和小初一起長大,多時不見隻是想念,請公子允我進去探視。”芳香插上一句:“這位小初是公子房裏人?”語多打聽的意思。梁龍正用扇子輕敲她的手心:“給我好敬上幾杯,我告訴你。”
又驚又喜的是珠娘:“敢問楚公子,這話是真的?”芳香眸中一閃,隻放在心中。公子們鬧騰中,楚懷賢落落大方承認:“她前天受驚,在家裏將養。等她好些,擺酒一定相請諸位。”
芳香會的功夫其一就是奉承,忙帶著羨慕地道:“隻聽著我就眼紅這位姐姐命好,能到公子身邊,不知道是誰大膽,敢驚公子身邊姐姐?”
“誰驚的你倒不必問,不過我告訴你,我這位兄長你要好好侍候。要知道驚嚇他小妾的人,送到左守備那裏打得不成人樣兒。你要是侍候不好,也送你去左守備那裏打板子。”梁龍正和芳香開玩笑,芳香信以為真。
楚懷賢笑著製止:“休信他胡說。”芳香盈盈笑著施禮:“我從不敢怠慢,今天更要招待各位好才是。等我出去告訴媽媽,好好備下酒菜來。”
抽身出來的芳香,急步去尋老鴇:“好教媽媽得知,房中來的公子,不姓林他姓楚。”老鴇瞪眼睛要罵:“姓楚又怎樣,不給錢也不行。”突然轉過麵容來:“敢是京裏楚大人的公子?”
“應該是他,他不肯說真姓名,是我無意中聽到。巴結上這位公子,莫公子再來胡鬧,可以求楚公子說句話兒,一定管用。”
老鴇也歡喜起來,莫小寶公子,從來胡鬧,嫖院子不給錢,就這也是官少爺。老鴇為這個發愁已久,當下交待芳香回去好好侍候:“你要看準是他,我讓人重備酒菜送去。”
回來的芳香對楚懷賢大為巴結,大家起哄過,楚懷賢當晚留在紅香樓中。麵對殷勤卑賤的芳香,楚懷賢突然想起林小初。象芳香這樣的女人,楚懷賢不止會過一個。
要衣服要首飾要借家世,以前出現在楚懷賢身邊的女人多是如此。官場如此,世事也如此。隻有小初,她冒險奔馬,居然沒有留的心。
“平時媽媽打罵的多,要是遇上良人,妾也想從良呢。”身邊是芳香嬌癡的訴苦聲。走神的楚懷賢當然不會相信青樓女子,由著芳香說,楚懷賢繼續走神。凡是青樓女子皆是如此,遇上貴公子多提從良,象是她那身子有多值錢。
不,我不能讓小初這傻丫頭走!楚懷賢為白天和小初賭氣,認為她走就走吧而愧疚。女子懂什麽?她糊塗我不能由著她。我的風聲放出去,不少人知道她是我房中人;她的身子我也看過…….
楚懷賢愧疚來去,決定留下林小初,不能讓她由著性子胡鬧。放她走,她嫁不到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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