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剛才還讓進喜兒又來說一遍。”說到進喜兒,荷花又眉飛色舞:“公子把留春也打得動不得,讓她們移出二門去養傷,說傷好了就送回京裏,不要她們再進來服侍,現在也並沒有進人,是進喜兒在服侍呢。”荷花嘟嘴:“進喜兒雖然不大,也過了十五歲,咱們這院子裏,怎麽能住別的男人?這太不方便。”
林小初隻是疑惑,昨夜打得不疼?這就歡天喜地,又眉開眼笑。林小初想到楚懷賢昨夜嚴厲的麵容,她都要伸手接過藥來,一氣喝下去。
荷花起來放藥碗,給小初倒漱口的水來,走路還是蹣跚。小初不無憂愁,是不是今天就離開楚家?這樣的事情再看一回,沒病也能添出病來。
“對了小初,說你要回去,你打算幾時走?我真舍不得你。”荷花突然問出來,林小初愣了一下,我有對荷花說過?也許說過吧。
“其實我,”小初心想,現在就想走。
“醫生說你這手臂還要換藥,在這裏醫藥茶飯都容易。小初,你還是聽公子留下吧,”荷花撫撫肩頭,那裏有鞭痕:“咱們是丫頭,當然要聽公子的。”
林小初不說話,要養傷當然這裏最好。這斷骨的傷確實有如公子所說,錯位一點兒是一輩子子的事情。她低語:“那我等傷好再走吧。”
“真的要走?”荷花頻頻追問,小初隻當她願意當丫頭,所以為自己可惜。自己勸不了荷花,荷花也勸不了自己。
“你別說出去,等我好些就和公子辭行。”小初讓荷花幫著出主意:“我白睡著呢,可有什麽事情我能做,沒有人家白養人。”奔馬出行,已經抵消銀子。
荷花陪她再說一會兒,推說出門送茶碗,來到前麵房中,把林小初的話,一五一十地說出來。楚懷賢聽過道:“你得空兒再問她,為什麽堅決要走,在外麵好在哪裏?”
等荷花出去,楚懷賢喊進喜兒:“把閑漢孫二海找來,帶他二門外麵見我。”要讓一個人覺得危險的地方,他當然不會再去。上一次林小初為什麽願意當丫頭,那是有原因。出身於高門的公子懷賢,處在朝堂上也不會弱勢,何況是對上林小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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