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件回京裏去,二老爺知道,更要責罰才是。”留春和留夏苦苦求小初:“公子喜歡你,幫我們說句情兒,讓我們重回房中侍候,哪怕是做個掃地灑水丫頭呢,回去也少挨些打罵。”
兩雙瘦得骨幹的手從窗子裏伸出來,都冷得象冰爪。更別說身上衣服都是舊衣,頭發也似蓬頭鬼,全沒有往日嬌花模樣。小初也哭了,拉著她們的手,給她們搓手捂暖:“我一定幫你們說話,隻是我還要多說一句,以後出來,不要再為難我們才是。大家都是侍候人,何苦互相煎熬。”
留春留夏賭咒發著誓,望風的荷花慌張過來:“咱們走吧,一會兒開午飯,讓人看到不好。”留春留夏也不敢多留,反催著她們回房去。
小初淚眼汪汪,不住拭淚,荷花也心酸酸的低聲道:“我不恨她們了,你不怨我傻吧。雖然我挨了打,卻沒有丟到那裏睡涼榻薄被。想想小初你,更是待得好。”
兩個傷心人隻顧著走,不提防經過的地方,就有楚懷賢擺酒處。絲竹一直聽在耳中,沒有發現漸近。楚懷賢眯著眼睛,這兩個大膽的丫頭去了哪裏?
“啊,嚇了我一跳,”林小初撫著胸口,對突然閃身出來的進喜兒皺著鼻子笑笑:“有事情吩咐?”
“公子讓你們過去。”進喜兒說過,荷花和小初同時看到,芍藥欄畔早開三兩枝胭脂紅梅,欄內楚懷賢負手冷冷,看起來不是好臉色。
身前香徑,身後綠樹,林小初前後看過,這是二門以外。進家公子就說過,內宅裏人無事不許外麵去。私相傳遞私相夾帶,這都不允許。林小初想自己送給留春留夏的,吃的還有一點兒自己用剩的白藥,這算不算私相夾帶?
腳下遲疑過去,荷花更害怕。低聲問小初:“公子象是不喜歡?”進喜兒沉聲喝斥:“不許說話。”林小初對著腳下白雪,拚命在腦子裏找理由。
廳上梁龍正看過來,會察顏觀色的芳香也看過來。雪地中紅衣嫋娜的身影,楚懷賢原本是想喊過來教訓,看到芳香也覷著眼眸年看,楚懷賢對進喜兒揮揮手,轉身回到席麵上。
林小初和荷花如臨大赦,遠遠對著公子行禮,兩個人趕快回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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