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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,遇到小王爺趙存宗(2/3)

?京裏水仙花多少錢一盆。”


一語提醒芳香,她以前房中冬天常擺水仙,芳香知道價格:“換上白玉盆,換上紫砂盆,一個花盆裏再多擺上幾球花莖,這價格就上去了。”


“那是賣花還是賣花盆?”小初說過,芳香也笑:“隻要賺錢就行,管買的人是相中花還是花盆。”


這話說得倒很對,小初笑得象水仙吐芳,拉著芳香又去看別的:“再看看年畫兒,泥兒人,”芳香掩口笑:“我們是開雜貨鋪子嗎?”


“那不是有胭脂,咱們看香粉也行。”兩個人前麵走,後麵幾步遠是珠娘和荷花,小意時而跟著姐姐,時而跟著荷花,又不時去看公子,把自己手裏捧的錦囊中水壺給公子看:“姐姐讓我抱出來,公子要喝我給你。”


楚懷賢摸摸小意的頭,袖中取出一、二兩散碎銀子給小意:“我渴了找你要,這會子不要,你玩去吧,相中什麽自己買。”小意很開心把銀子給姐姐,又跟前跟後跑著玩。進喜兒也時時照看她,又提醒小初:“過年人多有拐子,看著你妹妹。”


小初從生意經中走出來,小初扯著小意的手,繼續和芳香到處亂看。


街上遇到楚懷賢,小王爺趙存宗就此打道回何守備家。何守備見小王爺麵色不豫,屏退跟從的人,上來道:“他未必就知道什麽才來這裏,小王爺安心才是。”


“楚少傅其人,為官數十載浸潤透了官場上的道道兒,雖然不為惡作惡,卻是老奸巨滑跟著皇上眼色走,勸諫上諫的事上,楚少傅很少與皇上相左。當然當今也聖明。”趙存宗說這句話,倒是真心實意說出來。


何守備點頭稱是,難道見到小王爺這樣悶悶。趙存宗繼續道:“隻是張丞相這幾年裏,象是與藩王有仇,他接連兩年要求裁減兵備。有傳言說皇上對他冷淡得多,是看在中宮賢德,又是張丞相所出,皇上才給他留著體麵。可是這都是傳言,裁減兵備就是裁減藩王,我們做下此事,也是為不得不防。”


這樣一說,何守備也警惕起來:“小王爺的意思是,我們私自調換來的這一支伏兵,楚公子有所察覺。他無官無職,此事與他無關?”


“可他父親是常年兼任都察一職四處巡視,”趙存宗苦笑道:“我在這裏等消息,晚上吃飯再多加盤問就是。”


說到消息,消息就到,一下子來了兩個。一個是親隨來回話:“楚公子的船停在城外五十裏尤集,是夜半下的船……”


趙存宗目光閃動,對何福道:“如何?”再聽第二個,卻是飛鴿傳書,趙存宗接過呈上來的紙卷看過,重重一掌擊在麵前雕花桌子上,大怒道:“誰人這樣栽贓與我!”


負手站起的趙存宗麵色嚴峻踱上幾步,把手中紙卷給何福看,上麵寫著:“京郊及各地,共計有五處暗殺事件,全是針對以下官員…...”楚懷賢的大名也在上麵。何福嚇了一大跳,也怒瞪雙目:“這是明白的栽贓,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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