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強記下來。對麵荷花翻了個身子,聽到了小初的話:“這是公子偷偷教你的吧,不然我不明白的道理,怎麽你說得這麽好。”
沒有睡著的荷花全聽在耳朵裏,荷花也來問小初:“你說芳香,她真的能改過嗎?象她那種人?”對著芳香客氣同情的荷花背後說實話,一句象她那種人,讓小初啼笑皆非。荷花的笑容背後也隱藏著心思呢。
“我媽說這樣的人,嫁人都難。”荷花一席話,提醒小初這幾天暈頭想掙錢的心思。她警惕起來,過慣歡場生涯的芳香,耐得住尋常過日子的寂寞嗎?又是單身女人,生活中遇到困難,會不會就要找一個男人來幫忙?
小初對荷花露出笑容,誇獎道:“你說得很對,不過,她真的要從良,也還是好人。”小初還是往好處想。這話是出自於真心,卻讓荷花聽得訕訕,象是自己背後說芳香不太應該。荷花心中是猶豫不定,不同情芳香覺得同是女人,荷花想到大有給自己帶來的痛苦,對芳香孤單一人感同身受;有時候又潛意識裏鄙視芳香,以前那麽樣了,以後記得住?荷花在芳香身上體現一把自己的矛盾心情。
第二天雪還在下,楚懷賢說的是下午走,就是不想趕早兒趕路。反正他是不急,上午起來和梁龍正說會兒話,中午從容吃過飯又飯後百步走走,這才坐上進喜兒重新雇的大車。
從這裏到京城路程有幾天,趕車的攬了這個大宗兒生意,喜歡得沒口子討好:“爺您坐穩了,我這馬有靈性,遇到不好的路它自己會放慢,我再看著點兒,管保不會顛到。”要過年了,到處年氣兒十足,趕車的興高采烈上路,算著這一次可以掙不少錢拿回家。
以後路上再也沒有停,沒有幾天到了京門。芳香極有眼色,她在城門內下車,對著楚懷賢和梁龍正拜謝過,又過來拜謝小初她們離開。
雪地襯著四周古樸街道,更顯得芳香的身影兒單薄。珠娘淚垂,荷花感情一向衝動也紅了眼睛。小初抱著小意也噓唏,在心裏惟有默默祝她,惟有這樣而已。要知道小初自己,這就要去楚家。以後是什麽樣,自己一樣有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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