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得荷花張口結舌頭,小初含笑回答:“我們都笨手笨腳的,以後求妹妹多指點。為什麽要我們,也不是很明白,想是公子身邊要服侍的人吧。”
“你胡說,”春痕不是惡意,卻是直接就駁回小初的話:“別院中也有好些丫頭呢,我是前年跟著我老子娘從別院裏上來,欺負我沒去過不成?偏生要你們,總是有意思的。”
林小初也要流汗,大冬天裏隻有流冷汗。突然發現,這位公子身邊的丫頭,和他本人一樣,是犀利。真是有其公子,必有其丫頭。林小初正暗笑著,春痕一雙杏眼掃過來,又問出來:“你笑什麽?敢是笑我不該問?”
這小丫頭這張嘴!荷花早在春痕問出來第一句長話時,就往後麵慢一步。小意是姐姐交待更少說話,隻得林小初一個人應付這個毛丫頭。一個毛丫頭固然是不難應付?但是房中還有一幫大小丫頭。林小初陪笑先過這一個:“我回的句句是實,公子說買人,我們就進來了。”
春痕這才有些相信,對著小初三個人又仔細端詳過麵容,小嘴又開始了:“你們生得倒也罷了,能到公子身邊的,都生得不錯。不過咱們院子裏生得最好的,人又最溫柔的,還是春紅姐姐。”
“那是那是,”林小初陪著春痕大拍春紅馬屁,再拍春痕馬屁:“妹妹指點,感激著呢。”春痕到底小些,雖然在這樣環境中長大,遇到別人一直奉承也有些飄:“這不值什麽,以後你不懂的,都可以來問我。”
小初暗暗擦擦手心中的汗,總算她不再追問了。天呐,真想回她一句,公子為何買我們,何不去問公子,隻是拉著我們下馬威個不停。好在膽子還有,不然被她嚇得不行。
正房屋後是一排房屋,春痕推開其中一間的門:“公子的信兩個月前就來了,春紅姐姐讓人收拾了這房子,你們三個人住一間,不擠的慌嗎?”
林小初不及看屋子,先安撫春痕這張問題多的小嘴:“這是我妹妹,以後也要有勞妹妹多指點,我們姐妹睡一張床。”
春痕聽過不無羨慕,對林小意道:“你跟姐姐一起來?比我好呢,我剛來時,隻得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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