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拎著春痕的衣服往人堆後麵走,春痕擰了幾下沒掙開,漲紅著臉跟著出來到無人處。小意為她擔心,也跟過去在後麵,隻是不敢太近。
後麵有小亭子,進財帶著春痕到亭子下麵站住,個子高過春痕的進財居高臨下板起臉:“告訴過你幾次不許凶我,你怎麽總是不聽。”
眼前無人,春痕低垂著頭拿著那包東西不說話。進財哼一聲,把紙包拿過來打開,一一給春痕看:“你要的筆,硯台,這是三字經。我不當值的時候就教你,你對我又鬧什麽別扭,小毛丫頭心思從來多。”
“我是小毛丫頭,你別同我訂親。”春痕突然頂一句,進財撲哧一笑:“又為了這個,你別扭也沒有用。你姐姐沒了,你就得頂上。咱們兩家一定得成親事,你不願意同你父母親說去。”把手上東西重新包好,進財嗓音放柔和:“過了初五,給你姐姐上墳去,你委屈呢,到她墳上再說吧。”
春痕把東西重拿到手上緊緊抱著,這是眼紅小意寫字,春痕要進財也給她弄來。進財含笑道:“去玩吧,要什麽對我說,就是別再鬧別扭了。”
這個時候小初在房中,春紅正和她說春痕:“她姐姐是跟著夫人的,有一年老爺夫人在外麵,路上遇到強盜,她姐姐為護夫人沒了。”小初訝然,春紅又接著道:“她家裏和進財訂的親,這就讓春痕頂上。春痕小常別扭,進財比她大,又看著她姐姐多是讓著她。”
房中新放的百合香,熏得人暖暖欲睡。春紅一團和氣對小初象是很親近,小初也就帶笑問出來:“公子前麵吃飯,姐姐倒沒有跟去。”
“丫頭們都可以服侍,我還是留下來,經管著茶水,等公子回來樣樣周全的好。”春紅說過,小初笑著點頭,一句狀似隨意的話,引出來春紅最忠心的心思,小初覺得恭維到這樣就可以,不必再多恭維。
門簾子一聲響,冬染急火火進來,看到春紅隻和小初坐在燭下說話,冬染這就笑一笑:“姐姐又教新人呢?”滿屋裏一眼就看過並無別人,冬染更要笑:“小丫頭們都不在,姐姐也不管管。”
春紅笑罵她:“就你最挑眼,大年夜呢,不讓小孩子玩一回兒,小初老成呢,我和她說會兒話,有些事情告訴她,你不服,你也來教?”
冬染聽過繃著臉:“我不服的,隻有那屋裏骰子,獨我輸得多,我回來取錢再擲去。”說過拿上錢就走了。春紅才在房裏笑:“這個丫頭,一看就是輸紅了眼。”
這是林小初在古代的第一個大年夜,滿室香氛錦繡滿眼,雖然是別人的房子,卻是舒舒服服坐在這裏,。小初腦中漸有眩惑,象是自己生下來就是古人,以前種種,象是都要忘卻。
這一夜春紅睡在楚懷賢房中,林小初又得以靠後。夜裏其實不用起來,要茶要水要人,當然是春紅一個人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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