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就行了。”楚懷賢眼光一轉掃在他臉上,冰冷的象針紮著楚二老爺的臉:“二叔治家一向沒得說,今兒這事應該隻是偶然,不過冤枉了我房裏的人,我不跟著弄清白,掃的是我的麵子。這樣吧,我陪著二叔審一回人,看看這事情到底是怎樣?”
楚二老爺沒話說,隻能幹打著哈哈。楚懷賢讓進喜兒帶幾個老成的人去抓人,命鬆過綁的林小初、指證她的佳兒一起跟著,再對楚二老爺道:“這裏太冷,我與二叔小廳上去。”
離此不遠就有一個小廳,是上夜的人坐臥的地方。楚二老爺坐下心中其實不安,楚懷賢坐下來,讓林小初近前撫慰她:“呆丫頭,就說是我交待的你又有何妨,你鄉裏屯裏出來的人沒見識,東扯一個西扯一個,難怪二老爺要發脾氣。”
楚懷賢語氣親昵:“你呀,這胡扯就該打,等我回去再發落你。”林小初眼中全是感激,要說什麽又咽下去。
這一會兒人沒抓來,楚懷賢讓佳兒先過來,對楚二老爺道:“這個丫頭才是夜深了胡亂走,不然如何能到這裏,讓人打著先問她。”佳兒跪下來哭:“公子饒了我,二老爺饒了我。”
小初退到楚懷賢身後,用手揉著自己肩膀上被捆痛的地方,也想聽聽佳兒是怎麽說。楚二老爺覺得今天侄子樣樣強硬,他實在是聽到人說園子裏男女私會,匆忙跑了來。別的樣樣不知道的楚二老爺樂得大方做個人情:“這是你房中的丫頭,你自己回房一起問吧。”
“如此多謝二叔,我就在這裏問她。”楚懷賢對楚二老爺道謝過,重新冷下臉問佳兒:“你自己說,還是交到管事的手上讓她們問你?”
佳兒“嘭、嘭”地叩頭:“我看到小初出來,想著她晚上能去哪裏,我就跟出來看看,不想看到她和一個男人……”說到這裏,楚懷賢臉色一寒,佳兒又趕緊叩了幾個頭,再抬頭時額頭上已經青了,佳兒還是隻求饒:“公子饒了我這一回,我是擔心她跑錯地方才跟出來。”
“哼!”楚懷賢沒有大怒,隻是聲音冷得可比外麵的雪夜:“你覺得她私自出來不對,應該告訴大些的姐姐們,再者告訴守院門的媽媽們。她出來不對,你出來就對了?”楚懷賢盯著這個才十一歲的小丫頭,冷森森的道:“年紀不大,沒有男女私會,或許是私自夾帶也不一定。”
佳兒大哭,叩頭如搗蒜,隻是苦苦哀求。進喜兒從外麵帶著人進來:“回二老爺,回公子,這個男人躲在山石下麵,如今帶了來。還有一件事情回二老爺,和他私會的那個女人,腳印兒先是被剛才搜尋的人混亂,在草叢上沒了腳印。剛才的人搜尋不到,就是以為是她們自己的腳印。奴才多追了幾步,走過草叢看到腳印是往大姑娘房裏去了。姑娘睡著呢,奴才不敢驚動。先把這個男人帶了來,具體和誰私會,審他便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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