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外衣,裏麵是合身的一件箭袖衣服,可見猿臂寬胸。不能怪房中丫頭們為他顛倒。可是為顛倒而害人?林小初憤怒地看向還在辯解的春紅。
“我服侍公子多年,從無過錯之處。我雖是奴才,自小在公子房中,隨公子學得許多道理。小初新來,她與人私會不私會,我怎麽會知道……”相較與佳兒號啕嘶聲,春紅是不慌不忙。
楚懷賢眼前恍惚浮現出春紅自小來的時候,那時候才七、八歲,也是個小丫頭就到了自己房中。七、八年的相伴,不能說主仆沒有感情。楚懷賢神傷地對她看著,自己在房中說的話,二叔會知道;自己看什麽書,二叔也知道。我這房中不僅她一個人是二叔的耳報神,可是春紅成為耳報神,楚懷賢最難過。不打丫頭主意,也有主仆情分在,如今是點滴也沒有。
春紅越說越動情:“我日夜服侍公子猶恐不足,一衣一食不敢得誇讚,隻是盡自己的心。公子對我也是情分不同,我如何能做出來這樣事情。”楚懷賢回想以前的緩和眼光又慢慢冷峻起來。
良久,楚懷賢歎一口氣:“咱們家的規矩,服侍老夫人的人,就是我也尊重;服侍父親母親的人,就是我也客氣;你們服侍我一場,不管呆的日子長不長久,我都想著你們好。”服侍的人一起跪下來。
“我聽到今天這事情就生氣,二老爺也知道了,你們不好我沒有臉麵。我一時生氣把你們都喊來聽聽。春紅是我的丫頭,佳兒也是我的丫頭,雖然有大小之分,你們這樣鬧,實在傷我的心。”楚懷賢微微歎一口氣:“把佳兒這就帶走,明天回過二老爺,打她二十板子攆出去吧。”
佳兒撕心裂肺地又哭起來,林小初偷偷抬眼去看楚懷賢。這位公子說這樣話時,從來語氣溫和,這人是個笑麵虎。
“還有春紅,這事情與不與你相幹我不想再追問。你今年十五歲,是訂親的年紀。二老爺過年的時候說今年要配小子的丫頭有不少,明兒讓人去回二老爺,把你的名字也寫上去,配一個好奴才你也到出去的時候了。”
春紅驚坐在地上,不管誰配小子,她都沒想過是自己。驚得身軟腿酸手足無力的春紅顫抖好一會兒,才哽咽著哭出來。楚懷賢這時候,又冷冷說一句:“以後我房中上夜,不必再有你。今天晚上,就換小初來上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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