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錯。
吃過點心回家去,秦三倌兒去雇車,荷花和小意去看房裏擺設,芳香抽個空兒對小初低低道:“一個女人沒個男人,這日子可沒法兒過。我們隨便擺了幾桌酒,想請珠娘呢,她病著呢;想請你們呢,進不去那高門。”
小初握住芳香的手,很是真誠地道:“是正經兒的婚配,我心裏為你高興呢。沒喝喜酒我也遺憾呢,等你有孩子,滿月酒兒我多喝幾杯。”得到小初的諒解,芳香眼眶濕潤了,抽出帕子擦拭一下:“我在京裏沒親戚了,爹媽也沒有找到。你再不認我,我可怎麽辦?”
“這樣我喜歡呢,別哭了。”看到芳香這樣子,小初突然也紅了眼圈兒。一個女人不容易?是的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女人不多見的。
晚上回去良久睡不著,秦三倌兒肥胖的麵容和芳香俏麗的麵容總在眼前交遞著出現,小初幽幽歎氣,被楚懷賢聽到:“又怎麽了?無事傷春,這春還沒到。”
小初漲紅臉反駁:“公子這話不對,我一個女孩兒,不能用這樣話來說。”楚懷賢雙手枕在腦後道:“我聽你歎的不一樣,在我房裏你不喜歡?”
這位公子不知道哪裏來的火氣,又挑上眼了。小初胡亂找個理由:“想春紅姐姐呢,小丫頭們和她拌嘴,不知道誰的錯兒。”現在就是個小丫頭也挑春紅的不好。林小初不是不恨春紅,隻是看到她在自己眼前報,這恨意就消掉不少。
楚懷賢冷冷哼了一聲:“我當惡人,給你當好人是不是?”小初心中一凜,可不是,自己當的是哪門子的好人。她不由自主又輕歎一下,幽幽道:“懷壁其罪。”楚懷賢“嗤”一聲笑,笑得林小初麵紅耳赤,慌亂解釋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我在公子房中,所以懷壁其罪。”
“是嗎?原來不是我喜歡你,懷壁其罪的意思。”楚懷賢慢慢地說出來,聽著房裏又響起吸氣聲,就又道:“你不用吸得這麽大聲,輕一點兒我也能聽到。”
林小初露出笑臉,雖然各自睡下公子看不到。笑容滿麵的林小初道:“我不是,怕您聽不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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