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可看出來了,湘丫頭今早眼睛又腫了,咱們這樣家的姑娘,夜夜哭腫眼睛,親戚們知道要笑話。我逼著她老子趕快給她找人家,也就是這個意思。女兒大了不中留,是不能留呀。還有懷賢,也到了年紀,等他老子娘回來給他定親事,又要個半年多。他成天價外麵亂跑,小人兒家沒有不偷腥的,不過這房裏沒有個人,我當祖母的得為他上心。這個小初,他到底是喜不喜歡?”
銀畫這才接上一句:“老夫人您呀,應該去問公子。”一語提醒楚老夫人,當下喊人去找楚懷賢:“讓他來見我。”
等楚懷賢來的功夫兒,楚老夫人還是慢慢說著話:“都當我老了,諸事看不清楚。我就當個老人吧。這二老爺呀,也可以丟手了。以前公子小,他事事管著是對的。如今公子大了,他還事事盯著作什麽?”
每天送來若幹的貴重菜肴,楚老夫人早就說過不必這樣,楚二老爺不聽,依然如故。楚懷賢和二老爺為著家務小事打得熱鬧,楚老夫人想想又要笑:“還是我的孫子疼我,天天讓人吃那些個東西,我哪裏吃得下去。”
上了年紀的楚老夫人,又要照顧到孫子,又要照顧到楚二老爺的臉麵。認真來說,楚二老爺是辛苦的,就是辛苦過了。這些話並不能和別人說,楚老夫人多是自語一會兒,銀畫素來忠心,隻是當一個傾聽的人,並不外傳。
外麵回話:“公子來了。”楚懷賢笑吟吟走進來,坐到祖母身邊問她:“找我說什麽?”楚老夫人笑罵他:“你今兒沒來看我,祖母想你了。”楚懷賢陪上笑:“昨天和祖母請過假,一早和黃小侯爺城外去射獵,這不剛回來就看祖母。”
“你那個丫頭,叫什麽來著?”楚老夫人剛思索,低頭捶腿的銀畫還是低著頭道:“小初。”楚老夫人也想起來:“是了,叫小初。我見過她,模樣兒還行,眉眼兒也端正,喊你來問,你喜歡祖母作主給你收在房裏。”
楚懷賢聽過就笑:“那是個野丫頭,就是書上說的井底之蛙那種人,她眼裏隻有她自己最高,根本沒有別人。祖母看我,是強扭瓜兒的人嗎?”楚老夫人聽過驚奇:“她居然是這樣的心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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