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的娘。回到房中,一個婆子眉開眼笑道:“月銀領回來了,夏綠姑娘正在發。”小初這才有點兒喜色,回過公子說少出二門,就這一個好處,月銀是秋白去領回來。
夏綠在房中正給小丫頭分錢,旁邊攤著一包銀錢。看到小初進來也給她:“這是你的。”小小的銀錠拿在手上,小初覺得心裏的悶氣這就無影無蹤,拿著錢和小意回房中去,姐妹兩個人貼坐在一起笑。
“這個月出去幾次,也沒有扣月銀,公子真好。”小意這樣說過,眼睛在姐姐麵上轉一轉,是覺得自己說得對,要得到姐姐首肯。小初強笑一下,不好,一點兒也不好。尾大不掉的家人到處都有,公子也是沒有辦法。
以前覺得公子挺英武,現在印象大為改觀。佳兒娘那種瘋子,也沒有人管一管。不是都說二老爺如何如何厲害?為何養著這些放肆的家人。
二老爺想什麽小初不明白,公子想什麽小初也不想明白。她隻是犯愁,難道我從此躲她一生一世,真是愁死人。愁過以後還有一個好事兒,就是她那一天的假,依然是存在的。林小初聽夏綠說過後,笑逐顏開地道:“我明天和小意出門看親戚去。”
珠娘處久不去看,十分掛念,還有芳香,嫁了那麽一個龐然怪物,讓人也想著。小初偶然會想到,芳香家的床,一定是格外的結實,不然秦三官兒睡下去,隻怕壓得塌。
冬染看著小初帶著小意快快樂樂地出門去,對著秋白好笑地道:“看她象是無牽無掛,有了假就和妹妹出去逛,要是逛迷了路回不來,我才笑她呢。”
秋白在盤如意兒扣子,不抬頭道:“她又不傻,不知道咱們家是楚少傅家嗎?你過來,我有個笑話兒才讓人笑呢。”
兩個人頭碰著頭,冬染裝著看盤扣兒,聽秋白細細道:“昨天我回家去,街上轉角處看到大姑娘的丫頭玉清。那丫頭沒看到我,她和個男人站在一起說個不停,你說說,這是不是又一個玉潔?”
冬染嘻嘻笑:“二老爺呀,再打一次嘴,他那張臉估計氣得可比馬臉了。就是公子去年新買的那匹馬,”兩個人在房中議論,不時吃吃地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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