稼?”
銀畫也不知道,隻順著楚老夫人的話來說話。正說著,窗下有人回話:“三姑太太來了,”楚老夫人斂起笑容:“讓她進來。”三姑太太是哭著進來,伏在楚老夫人榻前痛哭流涕:“別人都踩我,姨媽也踩我,把我的差使裁了,我竟然不知道。”
銀畫喝住她:“有話就說,混哭什麽!”三姑太太止住痛哭,把一張糊著淚水脂粉的臉看向楚老夫人,就象看著黑夜中的一盞明燈。這明燈不象平時和氣,今天是陰沉沉:“我不問你已經客氣,你還來問我?你管了五年,莊子上收息一年比一年少是為何?”
“那是張皇親的家人太蠻橫,又有天災,收息少是有的。”表姑太太辯解過,楚老夫人眼睛裏射出寒光:“那佃家那裏租子比前幾年高又是怎麽回事?你們進來的少了,收的反而多!”三姑太太急切間,把二老爺供出來:“這是二老爺知道的,老夫人,二老爺要是不知道,我們哪裏有這膽子?”
楚老夫人收起冷色,在榻上舒服地歪著:“你不要說我兒子不好,他好不好,我心裏明白。以前你黑的,我也不要了。我不讓你再管事,還需要我親自告訴你?”看著榻上呆住的三姑太太,楚老夫人和氣地一笑,你們這些人黑了多時我不說話,不過是等著我孫子看出來罷了。要說黑的這些錢,家裏並不等著使。
小初此時在書房裏,她隨著家人散出,進喜兒過來讓她書房裏候著。楚懷賢回來後,拿出一張單子給林小初看,看得林小初咬著嘴唇。
“看清楚了?”楚懷賢含笑,林小初雙手捧著這張紙,不情願地點頭:“看清楚了。”這單子上開著若幹的人名,某人管帳,某人管什麽,都開列得一清二楚。楚懷賢早就有心把家務整理一下,林小初今天很好的為他出了一把力。
小初不甘心:“那我呢?”她指著上麵有一、兩個熟悉的名字道:“要我做,比他們強。”今天狠狠又敲打楚二老爺的楚懷賢,心情比楚老夫人還要好。想想林小初出力不少,楚懷賢決定好心一次:“這莊子全種花,也用不了許多。這樣吧,與張丞相家相臨的一塊地劃出來,你是租還是給我管,都由得你。”
“我租!”小初趕快搶話道。楚懷賢笑意盎然:“為何?”小初扁扁嘴:“要是給公子管,樣樣要聽公子的。實不相瞞公子,我一直想有一塊地種花,而且不喜歡聽別人的。”明白自己又上了公子當的林小初,希冀地看著楚懷賢,把這地給我,我就不覺得白出力了。
片刻,林小初心滿意足的走出書房,楚懷賢在書房還在回味剛才。一想到二老爺初時的狼狽,楚懷賢就要笑。笑過坐正,筆山上取下筆來,鋪開一張信箋,開始給父親寫信。家裏的這些事情,並不是楚懷賢自己自作主張。
寫著寫著,想到林小初,楚懷賢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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