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湘芷不肯起來,跪在那裏就哭起來:“大哥是個心如明鏡的人,我不敢求大哥別的,隻求大哥別為難母親,那些東西,我盡數還給大哥。”二夫人緊緊捏著帕子,低下頭來不說話。
“都出去,”楚懷賢先讓人出去,二夫人心又寬一下,她終究還是不好意思與楚懷賢對視,就隻低著頭。等丫頭們出去,楚懷賢伸手把湘芷扶起來,安放她在椅子上坐好,才含笑對二夫人道:“二嬸請坐。”二夫人羞慚慚地坐下來:“我坐呢,你也坐。”
都坐下來,湘芷是隻會對著楚懷賢流淚,二夫人話也沒有一句。楚懷賢微微一笑:“妹妹的意思我明白,妹妹也隻管放心。你原有的嫁妝一毫兒不動,以後該添的隻管要去。”這話說出來,二夫人驚喜交集,湘芷卻不意外。她眼角看到母親喜極,心中隻能歎氣。大哥從來不是小氣人,是父親母親欺負他年幼,大伯父大伯母又不在家,時常拘得大哥受不了。大哥弄這幾次事情,也是出氣之意。如果是真的想生分,何必趕在大伯父大伯母回來之前揭破。
楚懷賢再沒有同胞弟妹,他也很疼湘芷。看到湘芷好起來,楚懷賢很是高興地道:“隻要能好,能進飲食,多花十倍錢也行。”二夫人一聽就喜歡上了,同楚懷賢有來有去的說湘芷好了以後,會比以前更乖巧更孝敬長輩和兄長。獨湘芷聽了,麵上微微變色。
她重新再起身,又給楚懷賢跪下來。楚懷賢再一次微笑,這又是一件事情。“我病了,原本是件醜事。大哥既然疼我,也為我做過一次主,再為我做一次主吧?”湘芷淚汪汪懇求楚懷賢。這話中意思,讓二夫人迅速地白了臉,不無惱怒地看著女兒:“你把全家人嚇得不清,你姨娘一天幾問,你三嬸也是一樣,你還有臉再提他!”
湘芷隻求楚懷賢,楚懷賢也和二夫人是一個心思。他聽提到自己為韋去華傳血帕的事情,眉頭緊鎖起。“大哥?隻有你能幫我。”湘芷可憐兮兮地喊他。二夫人急急道:“大公子,你可不能送她入火坑呀。”掩麵就哭起來:“我沒有福氣不生兒子,我要是再有一個,哪怕你死了呢。”
這才剛好,又要鬧起來。楚懷賢也歎氣,對湘芷實話實說:“我為你傳那一次東西,是看著你病得不行,想著給你留個念想。”這主意是小初出來,現在看到湘芷好了,楚懷賢突然想罵林小初,早知道妹妹能好,當初傳什麽血帕。湘芷默默淚流,一句話也不再說,隻是一雙眸子可憐巴巴的盯著楚懷賢看。
楚懷賢拿她沒有辦法,剛好的一個病人總不能訓她罵她。他沉思一下再接著說實話:“韋公子現在也上進,現在小趙王爺手下,憑他那一身功夫拚個前程是遲早的事情。隻是你,讓我怎麽說才好。咱們家的姑娘,可不能太任性。”
二夫人早就如墜雲裏霧裏,眼珠子一會兒跟著楚懷賢是狐疑,大公子幫著傳過東西?真不應該!聽過楚懷賢的話,二夫人又要點頭附合:“你大哥說得對,你得聽你大哥的,不能太任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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