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輕呼一聲,爭得通紅的麵上擠出來歉意:“我都忘了。”
“沒事兒,我最喜歡和你說話。”楚懷賢不忘諷刺她一句,再問林小初:“我哪裏用飯的好?”小初今天沒有爭贏,話說得太多這就心虛上來:“公子書房裏用飯最好。”楚懷賢想上一想,道:“為什麽?”
林小初一下午熬神,猛然聽到公子在哪裏用飯居然問她,這就轉不過來腦子,隻轉眼珠子:
“書房裏用飯清靜。”當然是因為我現在要回房,暫時不想看到你的原因。楚懷賢再問一句:“清靜在哪裏?”小初徹底回答不上來,睜大眼睛看著楚懷賢不說話。
“進喜兒,飯擺在這裏,”楚懷賢說過,再對小初道:“你在這裏侍候。”小初委委屈屈地應聲是,心裏已經明白,公子在生氣,這頓飯不是好侍候的。
楚懷賢這一頓飯擺在院子裏賞月,他一人獨坐酒菜俱全,足足吃了兩個時辰。小初餓得肚子裏咕咕叫,又是楚懷賢麵前向來隨意慣了的,這委屈就分外的多。要是平時就挨打受氣,估計也不會委屈這麽大。侍候到最後,小初都覺得自己站這裏可憐,看一看公子,笑容可掬把酒對月,這笑容從自己一開始進來說別的事情開始,就一直在他臉上。他竟然笑了一下午帶一個晚上。
楚懷賢一肚子氣再加上一壺酒一肚子菜,還要擺出一臉笑容來,這是什麽滋味兒,隻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晚飯過後,楚懷賢也不行了,他也不想再看到林小初,讓她回房去,壓根兒不提她沒有吃飯的事情:“我酒多了,書房裏歇一夜。”林小初覺得自己悲慘之極回房去,因為聞了一晚上酒菜香,路上看到水中月,總感覺是大煎餅。楚公子在書房裏一夜沒睡好,輾轉反側差一點兒恨上,世上還有這樣沒有良心的人。此人簡直,就是沒有心!
楚大公子第二天接著氣,一連三天不回房,都歇在書房裏。楚老夫人知道後,對二老爺和二夫人道:“用我的體已,給他煮些好的補補。沒日沒夜的看書,身子骨兒怎麽受得了。”二老爺和二夫人就急忙去辦,楚老夫人再對三老爺語重心長:“你雖然是長輩,也要學學懷賢用功,他的文章送出去,國子監裏的先生,也是說好的。”
平白生的這一場氣,弄得家裏人人都跟著轉。楚懷賢到第四天上麵回房去換過衣服,麵色平靜喊林小初:“換上衣服跟我出去。”在人屋簷下,小初心裏忐忑了這幾天,見公子這樣說,換過衣服隨著楚懷賢出去。
門外看到又是匹馬,小初先皺眉:“我不會騎。”楚懷賢冷冷掃她一眼,小初不再說什麽。進喜兒把馬韁送過來,笑著道:“有公子和我呢,你就放心吧。”
公子?自知剛得罪楚懷賢的林小初不甘心地問進喜兒:“我要摔了,就隻找你。”進喜兒笑嘻嘻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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