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再說你不用擔心,女人心思我最明白。雖然楚家是當官的,可是女人動了心,她自己會說自願的。隻要我弄上手,管保你和我都無事。”
這個花花公子動了心,張昌吉假意道:“這就好,你喜歡上對麵這一個,我就給打聽去。我姨媽和楚家常來往,等我打聽了告訴你。再有我告訴你,這丫頭要是家生子兒不出門,也隻能想著下不了手,總不能到楚家把她拉出來吧;要是她出門,得弄明白什麽事兒,幾時出來一回,要是半年出來一回,得把咱們哥兒倆急死。這不是讓她相思,是咱們相思了。”
一套話又是一套話,鄭公子聽得心馳神往。這大家的丫頭不容易到手,玩一個才是能耐。他當下答應道:“好!有勞你多多打聽。”張昌吉又低聲笑道:“其實對麵這一個,最是不錯。要知道楚公子那人傲氣,你要是能搶他的頭籌,我才佩服你。”鄭公子也低聲道:“我再告訴你,就衝著是他帶出來的,我才更想著呢。我看他,最是不順眼。雖然說平時沒來往,前年在賭場裏看他打人,那氣派那威風,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。我呀,就是看他不順眼。能讓他跳腳一回,讓他吃個啞巴虧又說不出來,我才喜歡呢。今年聽說他又中了,我呸!中就中唄,中得那麽高做什麽!”
張昌吉心花怒放,就怕鄭公子半途而廢,就怕他不敢上前。張昌吉隨便又墊上一句:“那你老兄可得打起精神來,隻要丫頭心中有你,咱們就無事。”鄭公子嘻嘻笑:“你放心,我好久沒有哄過女人喜歡,這一次我打起精神來,一準兒讓她心裏有我。不就是功夫,不就是溫存,論長相,我也不差。”
鄭公子雖然不是美男,也是五官端正的一個人。再加上好衣服穿著,粗看起來也還不錯。
對麵的小初正在喝五百兩銀子一壇的酒,她雙手捧著青地白花的酒盞,對著盞中酒素然起敬:“一壇子多少杯,一杯多少錢?”楚懷賢低低地笑:“你鑽到錢眼裏出不來。”小初幽然歎氣,眸子幽怨對著公子道:“這也算是我的苦勞錢吧,我能不算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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