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麽進上的花木沒有避諱……”楚懷賢淡淡道:“我是去找十年前科場的一個案子,不想誤拿錯了。”
奚大人麵上象是鬆一口氣,又象是有些失望。再喝一杯茶,對楚懷賢道:“我想公子也不會管這些事情才是。十年前宮中太監打架,當時占上風的是太妃身邊的一個小太監,被他打的是隻是一個雜役太監。十年後風水輪流轉,這雜役太監如今是皇後娘娘麵前的人,”
聽到這裏,楚懷賢眼中光芒一閃,漫不經心地道:“那又怎樣?是報了仇?”奚大人嘿嘿笑:“可不是報了仇,十年報仇不晚。我還以為公子看那卷宗,是有什麽人求到您手裏。我跑來多個話,冤家益解不益結,有我能跑腿解開的地方,公子隻管找我。”
楚懷賢就便跟上話:“要解開的是什麽人呢?”奚大人微微一怔,象是納悶楚懷賢為什麽不知道一樣。這怔過就堆上滿臉笑:“能結冤家的也不是一般人。”
稀裏糊塗沒頭沒腦的一通談話,楚懷賢明白許多。送走奚大人,重回書案前寫信。這信是寫給父親的,楚大公子經杜大人提醒,覺得龔苗兒這事情蹊蹺。又悄悄問過幾個當年經手的人,大家都支支吾吾。楚懷賢出於謹慎,給父親寫一封信,請父親指點。
有了奚大人這個小插曲,楚懷賢這信更得趕快寫。寫到晚飯前寫完,書房中用過晚飯,又看了一回書,命進喜兒打著傘往房中去。
在廊下就聽到房中“嘩啦”一聲響,不知道絆倒什麽東西,然後是幾個丫頭一起銀鈴一樣的笑聲。夏綠笑罵道:“小初,你再跑。”楚懷賢也笑著走上台階,門簾打開處,小初一頭撞出來,差一點兒奔到楚懷賢懷裏。
“公子回來了,”小初先喊一聲,機靈地鑽到楚懷賢身後,把楚懷賢身子往後微推,再伸出頭來笑夏綠:“你還打不打我?”
夏綠手裏拿著一個雞毛撣子,笑得彎著腰先道:“不想公子這一會兒回來,您晚回來一會兒,看我打好她。”楚懷賢進來,看到榻上放著一副骨牌,還放著一堆瓜子兒。剛從秋雨中走來,隻覺得房中溫馨明亮,笑問道:“你們在做什麽?”
“抹骨牌呢,說過輸了要打,小初輸急了不肯讓人打。”夏綠丟下手中雞毛撣子,帶著小丫頭來收拾。又回頭對楚懷賢道:“小初會燒符不成,公子來這麽快。”再往外麵喊小初:“公子都進來了,你還不來侍候換衣服,隻在外麵躲著偷懶。”
小初這才進來,猶是小心走一步看一步:“你可不許再打我。”楚懷賢看著她也好笑,自己解開外衣,對夏綠和小初道:“白天無事玩一會兒也好,就是別玩惱了。小初最可恨,夏綠不要理她。”
林小初取了家常的一件石青色衣衫給楚懷賢換上,聽到說自己可恨,皺一皺鼻子。楚懷賢瞪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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