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摸魚的就摸魚。要說你是正經主人,他跟著你老實可靠前程似錦,他這樣賣力還差不多。”
小初“哈”地一聲張開手臂:“美人兒過來讓我抱一抱。”芳香啐她:“沒正經。”然後調侃小初:“你和公子在一起,也是這般沒正經。”小初這現代人,房裏又隻有芳香一個人,她哪裏會臉紅,隻是抿著嘴兒笑:“嚇壞公子可是不對。”
房中嘻嘻哈哈聲音,此許兒傳到趙進耳朵裏,趙進在外麵更是生氣。這就是小初當差,這就是小初做管事的。趙進回想自己對二夫人說的話:“上次那迎駕行道樹,應該是公子出麵和陳府尹說的才是。小初不過是個擺設,她出去就是為玩的。”
頭疼的趙進想想二夫人也是個女人,不如晚上回去對二老爺說。這樣不當差出來玩半天,吃一堆瓜子點心,談上幾姐幾妹生孩子的丫頭,應該狠教訓一頓才對。
正想著瓜子點心,芳香在裏麵喊夥計們。一個夥計應聲到門前,芳香出來給他一百錢:“棉花胡同口的瓜子兒好,不要別處的。”夥計答應著要走,小初的聲音從裏麵出來:“再給我帶幾個新出爐燒餅。”
趙進不僅頭疼,胃也開始疼。
瓜子兒買回來,新出爐燒餅也買回來。聞在枯坐無聊的趙進鼻子裏,他惱怒地站起來,往街上去尋孫二海。
小酒館門前站定,一眼就看到孫二海。這一位也是優哉遊哉,麵前擺著花生米兒,手裏端著一碗酒兒,正在聽人高談闊論。此時聽到得意處,孫二海正在哈哈大笑:“說得好,這位兄弟,再說一個!”
一回身看到趙進在,孫二海滿麵紅光讓他坐:“早就讓你來,你還不肯來。對了,你讓我在這兒喝可是不行,這酒好是好,不過我是個愛換口味兒的。”然後大喊一聲:“掌櫃的,你這酒釀得不錯,改天我請你別處去,嚐嚐新鮮你不惱吧?”
掌櫃的“嗐”一聲笑著回道:“惱什麽!這裏常來的街坊鄰舍,都知道我愛串酒喝。”又一個醉漢高聲道:“這個,以酒會友嘛!”
嘻嘻哈哈一通笑,把趙進鼻子差點兒氣歪。這裏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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