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秋白先出去,過一會兒小初出來。兩個人站到轉角處低聲說話,秋白是急了:“家裏收拾房子你可知道,是你吧?”
小初隻能裝不知道,對秋白道:“你父母親都在家裏,再去對二夫人說說。收拾房子,我不知道。”
“夫人下午喊你去,不是說這個?”秋白定下一半的心,將信將疑地問道。小初隻能哄她:“說問公子晚上看書宵夜要什麽的事兒。”
秋白舒了一口氣兒,不忘和小初再約好:“以後互相照應,公子一定多去你房裏,你隻要肯分我三天、五天的,我感激不盡。”
林小初答應著,心裏想,你還有心情說這些,趕快把你塞到公子身邊去是正經的。
說了一會兒秋白還要說,隻是風吹得凍得受不了。兩個人進來,碧痕先小聲道:“公子剛才喊小初。”
小初急忙進來看視,楚懷賢眸子炯炯,見小初隻穿著家常錦襖,斥責道:“出去也不加衣服,過年凍病是想找事情。”
“一時忘了,”小初隻能這樣說。楚懷賢對她一直是不放心,再想到生病真的是找事情。再罵道:“要生病了,你哪裏也不許去!”
小初縮一下身子,想想小意還要出門兒,忙可憐兮兮道:“真的不是有意的,過年生病我有什麽意思。”
睡在床上的楚懷賢,犀利地打量過小初,再淡淡道:“再有什麽,母親會教訓你。“小初努力綻開笑臉,心裏不舒服,這笑容怎麽看怎麽委屈:“夫人教訓了我,公子挺喜歡。”
“我不喜歡,所以提醒你。”楚懷賢見到小初麵上的委屈,覺得這才象她。要是小初病了,別說責備她了,她無理也是鬧三分才對。
楚懷賢隻是悠悠地道:“別再和秋白胡說什麽,父親相不中她。”小初大吃一驚:“為什麽?”楚懷賢狠狠瞪過來,小初陪過笑,再問道:“她不是挺好。”
“父親說她不端莊。”楚懷賢把實情說出來,小初目瞪口呆站在床前。端莊?納妾還要端莊?公子這意思就是,自己是楚少傅相看過的,並且說過端莊的。
林小初傻呆呆回到自己榻上,好一會兒沒有明白過來。突然想到,這端莊二字要是讓酒瘋子聽到,隻怕要把龔苗兒牙笑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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